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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林阳只是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
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做完高数题的大学生，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垃圾的嫌弃？
“豆包，这娘们儿在干嘛？羊癫疯犯了？”
林阳脑海中，AI豆包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波澜：
【检测到高强度荷尔蒙攻击及精神致幻波动】
【源头：目标人物柳如烟】
【威胁等级：低（针对宿主）】
【已自动开启‘贤者模式’滤镜】
【在宿主视野中，目标人物已被实时渲染为‘高清解剖学肌理模型’】
于是，在林阳的视网膜上，眼前这个搔首弄姿的绝世尤物，画风突变。
原本诱人的红唇，变成了两片充血的口轮匝肌。
那勾魂的媚眼，不过是眼轮匝肌的收缩。
至于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扭动，在林阳看来，纯粹是脊椎骨和盆骨在做机械杠杆运动，红白相间的肌肉纤维一抽一抽的。
“呕……”
林阳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美式喷出来，赶紧摆手：
“行了行了，别扭了，再扭腰间盘突出了，还得我给你报工伤。”
柳如烟僵住了。
她引以为傲的媚术，失效了？
不仅失效，对方看她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菜市场案板上的一块发霉猪肉？
“林师弟，你……”
柳如烟不甘心，眼波流转，准备加大剂量。
“停。”
林阳打了个响指。
咔嚓！
四周的激光束骤然收缩。
距离柳如烟的皮肤只有一毫米，焦糊味瞬间弥漫。
“柳师姐，看来你对‘科学’一无所知。”
林阳蹲下身，视线与柳如烟平齐。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世俗的欲望，只有冰冷的理智，简直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你的媚术对我没用，因为我心中只有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