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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柔得像个正在安抚病人的医生。
“鉴于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扛过了微波炉的考验。”
“我决定不杀你。”
“不但不杀你，我还要送你一场大造化。”
“造……造化？”苍松道人哆嗦着问。
“没错。”
林阳俯下身，针尖对准了苍松道人的颈动脉。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纳米神经控制剂2.0版’。”
“注射之后，你会发现你的思维更加敏捷，修为瓶颈也会松动。”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
林阳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只要我一个念头，你脑子里的纳米虫就会帮你做个‘脑叶切除手术’。”
“不！不要！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
苍松道人拼命挣扎，但在绝灵椅的束缚下，一切都是徒劳。
“嘘——省点力气。”
林阳毫不犹豫地将针管扎了进去。
随着银色液体缓缓推入。
苍松道人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后慢慢涣散，最后重新聚焦。
只是这一次，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桀骜不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顺从。
“好了，手术成功。”
林阳拍了拍苍松的老脸，解开了束缚。
“现在，整理一下仪容。”
“回天剑宗去。”
“告诉你们掌门，这次行动失败了，你是拼死逃回来的。”
“以后，你就是我在正道盟安插的最高级‘卧底’。”
“代号：微波炉。”
苍松道人僵硬地站起身，对着林阳深深一拜，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
“遵命，主人。”
看着苍松道人踉跄离去的背影。
站在一旁的柳如烟只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只是被抽了一管血，简直是太幸运了。
林阳转过身，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晨曦洒在格物峰那些冰冷的金属建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叶不凡。”
“在！老板！”叶不凡赶紧凑上来。
“刚才的战斗录像剪辑好了吗？”
“好了！绝对大片质感！特别是苍松长老跳舞那段，我加了鬼畜特效！”
“很好。”
林阳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发到‘抖仙’上去。”
“并且全网推送。”
“我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
“时代，变了。”
“从今天起，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