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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是不是在算计着,多少能从这封口费里分一杯羹?」
「你……」阎埠贵想要辩解,却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凉的青砖墙上,退无可退。
「你这叫什麽?」
陈宇的声音陡然一沉,带上了审判的意味:
「在法律上,这叫协助犯罪!这叫从犯!甚至可以说是主谋之一!」
「你在明知道没有证据丶甚至明明有邻居喊话说看见秦淮茹撞门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帮着犯罪分子说话,依然选择往一个烈士家属身上泼脏水!」
「你的动机是什麽?」
陈宇眼神一厉,直接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当成了炸弹抛了出来:
「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你和秦淮茹,是不是商量好的?是不是一出精彩的『双簧』?一个唱红脸去卖肉,一个唱白脸在旁边管帐?」
「目的只有一个——讹诈我这个刚领了抚恤金的孤儿!把我的血汗钱,变成你们这帮禽兽的下酒菜!」
陈宇猛地回头,看向赵队长,声音震耳欲聋:
「赵队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是敲诈勒索!是陷害忠良!」
「对于这种隐藏在人民教师队伍里的坏分子,对于这种不仅不帮警察办案丶反而颠倒黑白的败类,难道不应该一起带走,好好查查他的成分,查查他的动机吗?!」
「轰——」
阎埠贵只觉得天灵盖被人一把掀开了,西伯利亚的寒风飕飕地往脑浆子里灌。
完了。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简直要把他压死!
成分?动机?烈士家属?每一个词都是要命的红线!这些要是写进档案里,别说教书了,他这辈子连扫大街都没资格!这大院他都住不下去了,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全家!
「不……不是……我没有……冤枉啊!」
阎埠贵两腿彻底成了面条,顺着墙根就要往下滑,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语无伦次:
「我是被蒙蔽的……我是好心办坏事……警察同志!我举报!我举报秦淮茹!都是这个狐狸精!」
「是她!是她一直在嘀咕要弄钱!我是被她骗了啊!」
看,这就是这帮人的嘴脸。
刚才还是同一战线互相配合的「卫道士」,大难临头,咬得比谁都快,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下块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宇没理会阎埠贵那副令人作呕的丑态。
他知道,光靠嘴炮,还不足以把这帮人彻底打疼,还得再添一把柴,把火烧得更旺些。
「你们不是说我用强吗?不是说我有力气把人拖进去吗?」
陈宇突然转回身,面对着所有人。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慢慢地丶极其艰难地抬起手,开始解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扣子。
一颗,两颗。
动作很慢,像是他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嘶啦——」
军大衣被敞开了,里面那件单薄的丶领口被撕破的白衬衫露了出来。
他一把扯开衬衫。
昏黄的路灯光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见那原本应该光洁的少年胸膛上丶肋骨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和淤青赫然在目!有的地方甚至呈现出恐怖的深紫色,肿得老高!
在心脏的位置,还贴着一块渗着血色的纱布,显然是新受的伤。
那场景,触目惊心。
这是昨晚被易中海他们「打」的(其实大多是陈宇自己做旧加上系统强化的皮肤淤血效果),还有今天上午在轧钢厂办公室里为了演苦肉计自己撞的。
但在这帮邻居眼里,这就是一个身受重伤丶还没痊愈的孩子!
「各位看看。」
陈宇指着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声音变得无比虚弱,却带着一种逻辑上的绝杀:
「这,就是我的身体状况。」
「这些伤,是今儿上午刚在轧钢厂医务室包扎的。」
「医务室的大夫能证明,还有李怀德副厂长丶保卫科的同志都能证明!我这就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丶稍微一动就像要散架的重病号!」
陈宇猛地指向地上还在装晕的秦淮茹:
「就我这副残躯,我有力气去生拉硬拽这麽一个百八十斤丶像头还是母牛一样的大活人?」
「我还能把她,强行拖进屋里丶按在床上?还能一边按着她一边利索地脱衣服?」
「各位街坊,你们都是干活的人,你们自己琢磨琢磨,这可能吗?!」
「她是纸糊的吗?一碰就倒?还是说……」
陈宇冷笑,那笑容在满是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
「还是说,她是真的配合!她是主动送上门的!然后想讹我不成,这才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