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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任由自己沉沦。
这一场缠绵，持续了很久。
直到王二狗精疲力尽，药力渐渐退去，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舒晴蜷缩在他身边，身上盖着薄被，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王二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后悔吗？”他问。
舒晴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头。
“不后悔。”她的声音闷闷的：“就算怀不上孩子……我也不后悔。”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在撒谎。
这个女人嘴上说不后悔，心里一定在祈祷。
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就为了一个可能。
但他没有戳穿她。
他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舒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要走？”
“不走。”王二狗扣好衬衫，回头看她：“睡一会儿。下午我还有事。”
“不，陪我一天一晚。
明天你就去干你的事吧，我不拦你。”
舒晴拉住了他。
王二狗无奈，他什么都好，就是难于拒绝女人，他站住了。
舒晴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只要在这屋里，你随便转”
王二狗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小区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扇窗户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栀子花。
王二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舒晴睁开眼，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王二狗。”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一把拉住他。
“嗯！”
“你别走，再陪我一晚，我就放你走。”
“你这屋子太小，我有点不习惯！”王二狗终于说了句实话。
“你戴上人皮面具，我带你出去玩！”舒晴忽然坐了起来。
“这里有好玩的地方吗？”一个县城这么小，哪里还有好玩的地方？王二狗不太相信。
舒晴穿好衣服，特意挑了件素色长裙′，外面套了件风衣，又给王二狗找了张人皮面具——是刘天贵手下一个小头目的脸，五官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这张脸是刘天贵的人，但没人认识。”舒晴帮他贴好面具，手指在他下颌处按了按：“走吧。”
“你怎么会有这种人皮面具？”王二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