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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百年难题：“卡露妮小姐！柏木！我验证过了！那个金环的能量频谱，和棱镜塔核心反应堆的谐振曲线完全重合！它不是异次元通道，是……是塔的‘备用操作系统’！”柚丽嘉踮起脚，好奇地往屋里张望：“安馨儿妹妹睡着啦？哇，她睫毛好长！”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卡露妮耳边，“柏木哥哥说……康弘子姐姐，是不是胡帕妮冠军的女儿呀？她好可爱，像颗软乎乎的果冻！”卡露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啊，一颗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果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希特隆怀里那叠厚厚的图纸，“不过希特隆，你确定要把‘备用操作系统’改造成儿童游乐场安全监测系统？”希特隆一愣，随即涨红了脸：“啊？不不不！我是说……呃……”他手忙脚乱翻着图纸，一张泛黄的旧图纸滑落出来，上面用彩色蜡笔画着歪歪扭扭的塔楼，旁边标注着稚嫩的字迹：【给妈妈的礼物——不会坏的塔！】卡露妮弯腰拾起那张纸。纸页边缘磨损严重，显然被无数次摩挲过。她认得出来，这是胡帕妮十二岁时画的。那时棱镜塔尚未建成，胡帕妮的梦想，是造一座“永远不塌的塔”，好让她独自留守时，抬头就能看见。“原来如此。”卡露妮把图纸轻轻按在胸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不是在修塔。她是在……修一座桥。”柏木没说话。他默默接过希特隆手里的购物袋，转身走向厨房。路过安馨儿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俯身把一张小小的、折成星星形状的纸片，悄悄塞进她交叠在腹前的小手里。那张纸，是昨夜康弘子用胡帕妮的便签纸折的。展开后，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斜的字：【妈妈说，真正的冠军，不是赢最多的人。是能让所有人，都安心睡觉的人。】厨房里，柏木打开冰箱。冷藏室最底层，静静躺着一盒未拆封的草莓牛奶——正是康弘子最喜欢的口味。包装盒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秀有力：【给未来的小姨——请替我，多抱抱她。胡帕妮】柏木的手指抚过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烫。他取出牛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甜腻的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奇异地压不住眼底悄然漫上的酸涩。窗外，阳光终于彻底驱散最后一丝薄雾，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棱镜塔尖顶。整座塔仿佛被点燃，通体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塔顶的金色光轮无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直刺苍穹。光柱尽头，云层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抹靛青色的巨大剪影，正缓缓舒展双翼。柏木握着空牛奶盒，站在窗边，望着那道即将降临的天穹裂隙。他忽然明白胡帕妮为何执意要带康弘子去丰缘。不是为了寻找烈空坐。是为了让那个孩子，亲手关上身后那扇门。而他自己，或许就是那扇门最后需要的、一枚名为“理解”的楔子。他抬手，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奶渍，动作很轻，很慢。就像八年前，胡帕妮第一次站上冠军舞台时，悄悄抹去的那滴滚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