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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衡！”
赵坚走过来，满脸都是不赞成：“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他们听自己主子的命令，难道还有错吗？”
“哼！”
卫长衡满面怒容，从马上翻身下来。
“一个小贱人，也值得表哥这般看重？他在这里带着女人逍遥快活，怎么就没想想，远在槐花巷的阿妩，一个人孤苦伶仃……”
他前段时间跟随家里的长辈外出历练。
长辈管的极其严厉，他不敢出去花天酒地，很是旷了一些日子。
回到京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槐花巷约阮阿妩出来。
和她偷情，格外刺激。
互相搂着言语温存之时，谈及阮阿妩和顾青寒的婚事，她掩面呜呜呜呜咽的哭了起来。
说顾青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她见面了，定是一颗心都扑在了小乳娘身上。
她心里实在惶惶，不知道顾青寒是不是已经忘了她。
央求卫长衡找个时间打问一下，就算不爱，也给个痛快话。
卫长衡搂着光溜溜的阮阿妩，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给表哥戴了绿帽子。
在他的心里，没有进去，就不算有奸情。
见阮阿妩哭的实在可怜，不禁义愤填膺，把顾青寒和姜宛狠狠的骂了一顿。
然后又安慰阮阿妩，说自己一定会给她讨个公道。
两人依依不舍分别，这才过了两三日，果然就看到顾青寒带着姜宛招摇过市。
为了显示男子汉气概，卫长衡自然是处处竭尽全力贬低姜宛，想要给她一点苦头吃。
赵坚微微挑眉，槐花巷，阿妩姑娘？阮阿妩吗？
他心中虽存了疑问，却并没有问出口，只是温和一笑。
“三郎看中这位姑娘，自然有他的原因，你就别生气了。他们几个人在那边投骰子，你过去玩一玩，多赢几个钱就消气了。”
说完，吩咐小厮哄着劝着带去了那边。
又笑着和姜宛等人解释：“我今日带的人手确实不多，长衡怕我劳累，才使唤你们，还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他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比普通人家的公子哥还要平易近人。
三个人都对他心生好感。
姜宛急忙说道，“王爷言重了。”
长山和浅雾抬头往场内看去，果然看到两三名小厮在四五个箭耙子之间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
有时动作慢了一步，就会遭到训斥。
还有一群贵公子大声嚷嚷，让赵坚再多立几个箭耙，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赵坚面露难色，微叹口气，却还是吩咐跟在身后的老太监。
“你看能不能去郑国公家借几个仆人过来，实在不行三两个也可以，先解燃眉之急。总要叫他们玩的尽兴才好。”
来大昭寺祈福，本身就无法携带太多奴仆。
倘若客人来的太多，导致人手不够，也是常有的事。
但一般人家要么出去再采买一批，要么雇用一些短工。
借用奴仆，却是少之又少。
想来赵坚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看到这样光风霁月的人，却为这点小事发愁，姜宛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安王殿下要是不嫌弃，不如就叫长侍卫和浅雾去帮个忙。”
“这……”赵坚有些犹豫：“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姜姑娘，这样不太好吧？”
姜宛莞尔：“奴婢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主子爷眼皮子底下，他只要稍稍回头就能看到奴婢。再者，想来也没有人敢胆大包天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奴婢做什么事情。”
她不过就是一个傀儡，一件工具。
主人看着爱惜，也只是因为新鲜又好用。
等哪一天用旧了，讨厌了，就会随手扔在角落中，自生自灭。
她从来都不敢把自己看的太重。
赵坚无奈的笑了笑，“叫姑娘看笑话了。”
又朝长山和浅雾抱拳：“劳烦二位。”
两人连称不敢，跟随老太监去了另一边的场地。
赵坚和姜宛说了几句话，就被几名贵族子弟叫去逗蛐蛐，他只能满怀歉意的离开。
姜宛不敢去偏僻的地方，又不愿离那群纨绔子弟太近，就挪到一株柳树下，百无聊赖观看比赛。
一名肥胖如猪的公子哥想喝茶，又不愿自己倒，抬头看到姜宛，绿豆小眼咕噜噜转了两圈，淫邪一笑，怪声怪气冲她嚷嚷。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到公子我口渴了吗？赶紧过来倒茶。”
姜宛并未理他，只当没有听到。
她又不是安王府上的丫头，凭什么被他呼来喝去？
胖公子脸上有些挂不住，顿时竖起两道扫帚眉。
“小蹄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姜宛抿了抿唇，脚下默默挪得离他们更远了点。
胖公子想必平时嚣张惯了，被姜宛拒绝，异常生气。
偏偏旁边还有几个人火上添油。
“张兄，顾三郎对你爱搭不理也就罢了，连他家的小乳娘也敢给你甩脸子看，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啧，张兄你快别去招惹她，这小妮子厉害着呢。平南王府赵姑娘花儿一样的人物，就是因为她空口白牙胡说八道，害得赵姑娘沦为妾室，受尽磋磨。”
“我刚刚看到她对安王殿下可是舔得紧，怎么轮到张兄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要是连这种气都能忍下去，以后京城哪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
胖公子听到这些话，脸色果然越来越难看，挽起袖子嚷嚷。
“一个下贱的小丫头，我要是收拾不了她，再不能活着！”
说完，大步朝姜宛冲过来。
从这两人挑拨离间开始，姜宛就心生警惕，准备远离是非场。
奈何四散在周围的全部都是些纨绔，巴不得有热闹可看，起着哄堵住了姜宛的去路。
胖公子轻易就薅住了姜宛的长发，骂骂咧咧。
“贱人，赵姑娘被你害得处境凄惨，本公子今日非为她报了仇不可。”
他本来就和顾青寒不对付，如果能够通过折辱姜宛来羞辱顾青寒，何乐而不为？
当下把姜宛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手臂上绕了几圈，用力拽到他跟前，笑得狰狞又色眯眯。
“来来来，本公子给大家伙看样好东西。”
说着话，手指捏住姜宛衣领边缘，就打算往两边扯。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