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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越紧，“一个孩子，牵扯的是后半辈子，牵扯的是两个家庭，牵扯的是……”
“余年。”
宋诗画轻轻叫了他一声，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她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执拗的认真：“我宋诗画，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今天，我就求你这一件。”
“孩子生下来，我不跟你抢名分，不跟你争那个‘家’，更不会拿孩子去要挟你什么。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会好好养他，让他姓余，让他认你这个父亲。我不会让这个孩子，成为你为难的理由。”
“我只要你，答应我这一件事。”
会所里安静下来。
江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宋诗画额前的碎发。她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一旁，等着余年开口。
余年看着她，心里那杆秤，却怎么也摆不回来了。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女人。
他以为她要的是补偿，是名分，是那些看得见的、能衡量得失的东西。
可她要的，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点实实在在的、能攥在手里的念想。
宋诗画见他迟迟不语，唇角那点弧度，缓缓淡了下去。
她垂下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不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年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重，“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