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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
“可学校都在传，其他军校的教育长都回南京了，你却还在这儿。”
苏雨轩虽然觉得他做事没有必要跟这傻小子报备，但是他也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这小子是不会放他走。“云轩有消息了。”他顿了顿才说。
“果真在暹罗？那蒋可可是不是也找到了？”白一凡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苏雨轩点了点头，没等他开口，白一凡又说：“哥是打算放下这一切去暹罗吗？”
苏雨轩看着眼前之人晦涩的神情，心中莫名的揪了揪问：“你是担心我会为了可可放弃我的责任？”
“她毕竟是你未婚妻。”
“身已许国，恐难许卿。”
“嗯？”白一凡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苏雨轩叹息一声解释道：“这是我写给可可信里的第一句话。我跟她说如果将来我们的国家迎来黎明的那一天我还活着，那么，我会亲自去暹罗接她回家。如果我不幸以身殉国，那么，只能说声抱歉。”
白一凡明了的点了点头，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南京？”
“你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去。”
“不行！乖乖在学校呆着。”
“为什么？”
“目前形势未明，如有万一，我一人倒是好脱身——”
苏雨轩的话未完，白一凡已经明了道：“如果你们将领都想打，我就不信军政部能将你们全部扣押！”
“听话，这次去的人大都没想着能够脱身。所以如果有万一，我抽屉底部藏了一封信，你按照那封信上写的打电话给平生。”
“这件事情楚山哥知道吗？”
“他虑事稳重周全，凡事都记得与他商量。”
白一凡自从参军之后也了解到了这些派系斗争以及中央的一些消极举措，所以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过会儿就走，你下午不是有课吗？快回去上课。”
“好，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打电话回来。”
苏雨轩点了点头，两个人便齐齐下车进了校门。谢楚山在钟楼上看到苏雨轩进来办公室，他才下来。
“要回南京？”苏雨轩收拾东西的时候谢楚山的声音飘了来。
谢楚山回头，便看到匪气十足的人斜靠在门框上。
“军服呢？怎么又穿这身？”苏雨轩有些嫌弃谢楚山那身探员服饰。
“宽松舒服。”谢楚山说着双手揣兜吹着口哨在苏雨轩的办公室晃荡起来。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苏雨轩给枪上了弹夹，揣到了怀里，有些嫌弃道。
“放了老白跟老费。”谢楚山倒是不拐弯抹角。
兄弟多年，苏雨轩自然明白谢楚山的意思，于是问：“宪兵队也想参战？”
“怎么？小瞧我们？”谢楚山走过来，随州摆弄着桌上笔筒。
苏雨轩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意思是十万八千里的，即使想支援也赶不上。”
“老白和老费人脉广、黑白通吃，我想如果他俩出面的话上海民团会参战，到时候即便是等不到你们的命令，阿言他们也能多撑几日。再说十九均快一年没发军饷了吧，我想多一个人多一点办法。”
“你说来说去就是将你的老上司老搭档都放了呗！”苏雨轩嫌弃道。
“嘿，哥，如今民族危难，内部斗争可以时刻而止了。”谢楚山嬉皮笑脸道。
“成，你等会儿。”苏雨轩倒是爽快的答应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了的文件，“你看看这个。”
谢楚山接过来，打开了，才发现是密函。上海警备司令部要求急速向上海增兵的密函，日期是一月二十三日。后面是储备部队及其宪兵队的番号，最后是苏雨轩的批复：已知悉报批！
“你很早就知道这一仗肯定得打？”谢楚山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密函，抬头问苏雨轩。
苏雨轩点了点头说：“人我已经放了，而且已经抽调了一部分人到上海宪兵队。你既然来了这里，就既来之则安之，会有让你出战的时候。”
谢楚山见眼前之人都将一切安排好了，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说：“一路顺风，我去上课了。”
“认真听课！”苏雨轩不觉笑一声。
“知道了。”谢楚山走出门之后又退了回来说：“没必要带枪吧？要是让领导知道还以为你要反。”
“事关民族危亡，如果不行，只能兵谏。”苏雨轩勾了勾唇，对谢楚山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们都商量好了吗？”
“商量好了。”
“你在权利场向来老道，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枪打出头鸟。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为国为民，实现你的初心。”
“我明白！”苏雨轩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去上课。
送走了谢楚山之后，苏雨轩将抽屉里面的信又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