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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舔牙槽骨，沉声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俩不能做比较。我承认起初接近你是因为他，但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是兄弟。”
“好，既然你认我在你心中有位置，那就老实回答，你是不是‘笼沙’？”白一凡说着将枪筒又靠近了苏雨轩的额头半公分。
对于枪筒的靠近，苏雨轩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仰着头，一字一顿道：“我要说是，你当如何？我要说不是，你又当如何？”
“你他妈怎么那么麻烦？要是，我就得去杀人了，大家都在找‘笼沙’，你明不明白？”
“是！”
“你再说一遍！”
“是，我就是你们找的‘笼沙’。”苏雨轩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小点！”白一凡立马收了枪，一个箭步捂住了对面之人的嘴。
“我们是在船上，方圆几里都没人。”苏雨轩扒拉开白一凡的手说。
白一凡可没管他哥嫌弃他的眼神，紧张兮兮道：“给我闭嘴，先听我说，你的资料......”
白一凡像倒豆子一样将所有情况说了一遍，这才发现对面之人在悠闲地吃羊肉泡馍。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探头问：“哥，你还吃得下？”
“你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比范宇还靠谱，我有啥吃不下的？”苏雨轩喝一口汤，满嘴流油道。
苏雨轩越淡定，白一凡越急，都用上了敬语：“长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那个‘启明’活着，你的资料迟早还会再曝光出来。”
“来，吃饭！”苏雨轩将筷子塞到了白一凡手里。
“哥——”
“咱边吃边说，好吗？乖！”
白一凡无奈，只能低头吃饭。
“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组织给我派了人。还有，你不要再调查我了，大家人误会。”
“好。”白一凡的“风火轮”最后在苏雨轩笃定的目光下熄了火。
......
“到了！”端木颜提醒一声一路神色放松，一会儿笑一回儿眉头紧皱的人，心里也前所未有的平静。
“喔，今天谢谢你，端木颜同志。”苏雨轩这才回神。
“苏雨轩同志，杭州党支总站欢迎你。”端木颜伸出手与苏雨轩握了握说。
“这么说我通过考核了？”苏雨轩笑一声问。
端木颜点了点头说：“杀叛徒的事情以后交给我们，您有更重要的使命。”
苏雨轩点了点头，下车挥手告别，踩着轻盈的脚步回了学校宿舍。
杭州的夜晴空万里，星空高远，连一丝风都没有。苏雨轩立在窗前，感受着窗口涌进来的热浪，胸口也被那澎湃热浪填满。他抬头望着那遥远的星河，自言自语：“阿景，我似乎明白你所坚持的东西了。放心吧，我会在你未走完的路上继续前行，即便是再遥远，我也会坚持下去。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一定会走向黎明，等到破晓。”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走过去接起来，只听听筒里面的人笑嘻嘻地说：“怎么？想跳楼啊？”
他歪头，便看到对面窗户上挥动的手。于是笑道：“有空吗，过来聊聊。”
“好嘞，您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这是自蒋景出事之后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很快，门被敲响，他拉开门的时候门外出现了三个身影。
什么表情？我俩有那么多余吗？平生，咱们走！”蒋言捋一把他那渣渣胡子，佯装要拉着靳平生走。
“左拐再右拐就是楼梯口，您慢走，不送！”白一凡开口耍宝。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凭什么我们走。”靳平生说着挤开白一凡，拉着蒋言率先进屋。
将三人迎进来之后，苏雨轩给切了水果让他们吃。白一凡在帮苏雨轩倒瓜子的时候不忘靠近他咬耳朵，问进展是否顺利。
苏雨轩说一切顺利，多谢记挂。
白一凡知道在那件事情上雨轩对他还有戒心，便没有再多问。
“你俩干啥呢？快过来吃水果。”蒋言看不惯两人腻味的样子，捞起一个苹果就砸了过去。苹果直奔苏雨轩的脑门，还好白一凡眼疾手快抬手抓住。
兄弟几人就在水果嗑瓜子，一直聊到凌晨四点多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