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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们身边的人了吗？以前也是师部级将领，也被降为了团级。”
“光让将领降职有什么用，又不能让日本人消停。”
“就是！从上到下不作为，倒是将责任推给前线的人，吃相真难看。”
饭桌上有人开始讨论起许多将领被降职的事情。
“你闹什么？”谢楚山一眼就认出了身边之人。
“我听说某人白白占了两个位子，便跑来帮忙解一下相思之苦，怎么，还不满意？”蒋言懒散地往椅子里一靠，翘着二郎腿，掏出了雪茄，又开始不吸白烧。
“跟我来！”谢楚山一把拉起蒋言，起身就走。
醉得四昏头的苏雨轩这回儿倒是安静了，盯着被谢楚山握着那小胳膊，低低地提醒了一句：“别欺负希文。”
“我知道，喝你的酒！”谢楚山说着，拉着人要挤过座椅出去，怎料被靳平生拦住了。
他将椅子往后一挪，堵上了与背后之人椅子之间的空隙，没有理会瞪他的谢楚山，而是抬眸盯着蒋言说：“阿言，当年我将你逼到缅甸边境，你都没忍心抛下我，如今，一声不响的就走，到底是几个意思？嗯？”
“平生，你喝醉了。”蒋言说着将手里的雪茄塞到了靳平生嘴里，然后拉着谢楚山换了个方向，离开了饭局。
“蒋希文，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懦夫！”靳平生站起来，将手边的一杯酒照着那个背影甩了过去。
那个背影依旧那么挺直，没有回头。
“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扶你下去休息。”秦伯言很有眼色地从不远处穿过缝隙，奔了过去。
“坐下，连个孩子都不如。”靳云瞪了靳平生一眼说。
“儿子，我没事！”靳平生摇摇晃晃地在秦伯言的搀扶下坐下，他拉着秦伯言的胳膊，勾唇笑了，“没事啊，爸爸是为国捐躯，光荣。以后有我这个爸爸在，放心吧！有我在，谁都不许欺负我们家伯言。”
“好！那爸爸你多吃点。”秦伯言苦涩的笑了笑，在靳平生耳边俯身又说了两句，然后又离开去招呼人。
谢楚山被蒋言拉着到了楼上一个无人的房间，才后知后觉地“弹开”了自己拉着人的手。
“是我！玥玥。”蒋言摘了自己的面具，抬眸淡淡地说。
谢楚山本来很生气的，但看着那双眼睛，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见谢楚山抬头望天花板，不说话，蒋玥玥叹息一声说：“哎呀，看来我真是白忙活了。”
“那你还来做什么？”谢楚山说。
“我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点事做。”蒋玥玥耸肩无辜道。
“啧，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讨厌了。”谢楚山咬牙，双手插袋，骂了一句。
“既然讨厌，那好不容易休个假，躺着不香吗？为什么要满世界的找我呢？我可听说有人跟白一凡那傻子一样，做到路边去等我呢。”
“谣言，绝对是谣言。”谢楚山矢口否认。
“可是小白亲口跟我说的噢！”
谢楚山心里将白一凡千刀万剐一番之后才说：“我只是怕你顶着你嫂子的脸出去胡作非为。”
听到谢楚山又提起云轩，玥玥黯然地瞄一眼脚尖，然后也开口气谢楚山：“应龙给我留了一套房产。”
谢楚山的心骤然收紧，他咬了咬牙槽骨之后，掩住自己的情绪说：“应该的！”
“他还留了纸条说让我不必等他了。我也想过了，人家元元都有孩子了，我也得找个婆家好好过两天阔太太的日子了。”玥玥说着又点了一支烟，开始喷云吐雾。
“咳咳——”她抽了没两口，又被烟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抽就别抽！”谢楚山抬手夺了她手里的烟。
“你凭什么管我？谢楚山，请你摆对自己的位置。”
“我要怎么摆才算对？”谢楚山咬着牙，双眼簇了泪光，硬生生将——我要是说爱你，即便是你信，我也给不起。我要是不管你，不管是对于我自己，还是对阿言，都是一种不负责任。——这些话给吞了回去。
“我听父亲说了，这是准备撤退了吗？”蒋玥玥看不到男人掉泪，于是引开了话题。
谢楚山摇头说：“还不知道，但退出上海，南京还要守，不是吗？”
蒋玥玥瞄一眼窗外，已经开始撤席了，看来马上要下葬了。
“是，秦然的葬礼都这么仓促，看来是该传的消息都传完了，大家也都做好准备了吧。”她说。
“是的处长！”窗口突然跳进一个人来，吓了谢楚山一大跳。
“苏震轩？”谢楚山抽了抽嘴角，有些意外道。
“楚山哥好。”
“你这丫头，又利用我。”谢楚山舔了两圈牙槽骨后才说。
“只是顺便。”蒋玥玥说。
谢楚山长吁一口气说：“这么说你现在在特情三处？”
苏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