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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便在窗口盯了一会儿，想瞅瞅看下方的情况。
旁边侍应生递上茶杯便要走，明川叫住他。
“小兄弟，你等会儿。”
那侍应生回头，“先生，您有什么事吩咐吗？”
明川将人拉到自己旁边，指了指下方，“这里怎么一夜间就变得满地狼藉了，发生了什么？”
那侍应生脸上变幻莫测，有几分复杂。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明川蹙眉：“别来那套，你能在这里混到来顶层给我倒水的位置，你还能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那侍应生脸上都是冷汗，听到明川这么说，他也没办法，只好实话交代。
“昨晚玉石街被早就看上这一片的古玩片区负责人盯上了，他们来肆意掠夺了一波，说现在……现在……”
听着他结巴，明川看了他一眼。
“有话就直说，别结结巴巴的。”
那人舌头打结，忙捋直了道：“现在由您接手，您刚跟祁生打得火热，如今估计还得再休养一阵子，想接手玉石街，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哦？”
明川一挑眉，顿时觉得有点意思。
这京城现在谁不知道他明川就是个厚颜无耻的地痞流氓，谁来都要被他赏几巴掌的事儿。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挑衅他。
明川嘴角勾着一个笑，又看向下面的丛寅。
“这个人，平时在你们龙渊门情况如何？他能胜任今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