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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明川的目光，落在了叶堰手中依然紧握的那枚星枢令，以及滑落在一旁的那本非帛非革的《星痕录》上。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深沉。
此事耽搁不得，但师父又不知何时才醒……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明川盘坐在叶堰床边的蒲团上，双目微阖，体内《万化归一诀》缓缓运转，恢复着先前救治时消耗的灵力与心神。
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始终落在叶堰身上，感知着师父每一丝气息的变化。
九龙剑发出的那道金色龙气，此刻已完全融入叶堰识海，化作一层温润而坚韧的守护光膜，不断滋养着叶堰受损严重的神魂。
那光膜上细微的龙影游走，带着生生不息的活力。
不知过了多久，叶堰那苍白如纸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
紧接着，他覆盖在眼睑上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涩的呻吟。
明川瞬间睁开双眼，身体前倾，轻声唤道：“师父？”
叶堰的眉头先是紧紧蹙起，仿佛在对抗某种残留的眩晕与剧痛，眼皮挣扎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
起初，他的眼神是涣散而迷茫的，仿佛隔着一层浓雾，无法聚焦。
但很快，那涣散被一股骤然升起的、火烧火燎般的急切取代！
“呃……”
叶堰试图开口，却只发出气音，喉咙干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想动，想坐起来，但身体仿佛有千斤重，根本不听使唤，只微微抬起了脖子，便牵动全身伤势，痛得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师父！别动！”明川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你伤得很重，神魂刚稳，千万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