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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自己的大脑，迷茫的抬起头朝着明川看来。
明川皱眉往后倒退两步。
“哟，这才多长时间，你们就给折磨成这样了？看着有点惨啊。”
石广洋挠了挠头：“哥……其实还好，我们没咋折腾他，是他自己不听话老想逃……”
“那，想逃就得吃点苦啊。”
话罢，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高鸿。
“高鸿，你说是吧？”
高鸿听到这些天来一直折磨自己的声音，不由得浑身颤了颤，疯狂点头：“是是……”
那沙哑的声音，听着像是嗓子都彻底废掉了。
明川忍着臭意靠近，蹲在他面前，打量着他的模样。
“还算清醒吧？能正常说话不？”
高鸿脑袋前后晃动：“能……能……”
“明哥，我还认得出你……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明川笑了：“你以后想跟我作对都没机会了。”
“我可以放了你，但你要跟我说说，你们之前背后的集团窝点到底在哪。”
高鸿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一直接触的都只有那大光头。我甚至连大光头的名字都不知道。”
“真的？”
“真的哥，你看我都成这样了，我还敢骗您吗？”
明川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上一提，把他那张脸彻底的露了出来。
果真，那张脸上狰狞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疤，看着便令人心惊不已。
明川啧啧两声：“确实挺惨的。”
他松了手，站起身。
“行了，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送他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