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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问过。
可对于此事林默始终讳莫如深，不肯轻易透露，也让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眼下，那通天圣女就在这大殿之上，在那顶庄重华丽的神轿之中。
虽因那纱幔的阻隔，看不见那通天圣女的脸庞。
可……
她还是能感受到那女人身上不同寻常的特殊气质。
那么神秘，那么圣洁。
她似乎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乌烟瘴气的鬼林，出现在这一片魔土之上。
“林默。”
慕容秋实压下心中别样的情绪，目光带着几分复杂望向林默的侧脸：“她就是你要等的人吗？”
反观林默。
他看起来非常平静。
他就站在那儿，遥遥望向那大殿中央的神轿，望向那神轿中圣洁而神秘的身影。
最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
这轻描淡写的一字回答，再平淡不过。
这一点也不像终于见到期待的想见之人时应有的情绪和语气。那态度反而更像对一个无关紧要，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但……
心思细腻敏锐的慕容秋实，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在她看来，林默一腔热血，率性直爽，对亲近之人还总爱打趣开玩笑。
他是爱笑的。
可当日在忘忧峰听到有关这位通天圣女的消息时，林默不顾危险也要来见她的鲁莽，不像他。
眼下终于见到这位通天圣女时，他这毫不在意的淡漠，也不像他。
慕容秋实看得出来——
林默的情绪，是会被这个女人调动的。
这很不寻常。
这样的林默，甚至会让她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