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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悲怒。
方才，要不是这位圣女及时出手，他现在恐怕已经脑袋搬家，丢了老命了！
一个手下败将，自然在沈文素面前无法嚣张。
尽管，一肚子憋屈。
这时，神轿中的圣女清冷冷道：“老祖，你退下吧。这里交给我。”
“圣女……”
血煞老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他多少觉得没面子。
毕竟这可是血煞宗，是他的地盘。可他这个一宗之主，竟还要让这位身为贵客的圣女出手救了这条命……
丢人呐！
可纵使颜面扫地，纵使心里不甘，血煞老祖也终究不敢在和沈文素斗了。
毕竟，方才他为了施展出那魔吸大法，几乎已经用尽全部力气，也几乎快要耗尽了体内所有魔气。
现在他一身是伤，气海更是一片空虚。
根本，帮不上忙。
“……好罢！”
“既然如此，那就全仰仗圣女了！”
最终，血煞老祖还是答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赶紧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儿。
那狼狈模样，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儿嚣张气焰。
倒像，一条落水老狗。
“哦？”
沈文素挑了挑动人的纤眉：“看来，圣女大人终于打算亲自出手，和我打上一场了？”
“不。”
通天圣女语气平静，毫无半点儿情绪和温度：“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区区书院，容不下你。”
“我想要你追随我。”
“我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原本，她就曾对着血煞老祖点名要沈文素，就是因为看中了沈文素如此年轻，却能有这般惊人根骨和天赋。
尤其方才她又见沈文素一举击溃血煞老祖的强大一幕。
她更想要了。
“嗤。”
沈文素却态度依旧，还嗤笑一声道：“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就凭你，恐怕还不配让我心甘追随。”
“不过……”
“我倒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死在我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