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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剑气比先前快了将近一倍。”
冥烨一边闪避一边开口，语气比先前多了一丝认真。
“你确实不怕我反打。”
“这些剑气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你来不及控制的程度，你在赌我会被剑雨逼得手忙脚乱。”
“那你手忙脚乱了吗？”
叶林问。
冥烨侧身避开一道从背后绕来的剑气，脚尖在地面上一踏，整个人向上飘起了三尺。
三道剑气从他脚下掠过，两道从他头顶擦过。
他落回地面时右手再次弹出，将一道追着他落点射来的剑气弹偏了方向。
“没有。”
“但你的剑气确实比以前快了。”
“刚才有一道从我耳根擦过去，差半寸就碰到我的头发了。”
叶林将双手收拢，身周的剑气同时停止了旋转。
他站在擂台上，血色长衫在剑风余韵中轻轻拂动。
身后的数百道剑气重新排列成整齐的剑幕，如同一面由剑光凝成的墙。
“那现在呢？”
“你摸了我的底没有？”
冥烨站在剑幕对面三丈处，将双手拢在身前，血色长袍在身后轻轻飘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道银白印痕，印痕已经消退了，只留下一层极淡的粉白色。
“摸到了。”
“你的剑气很硬、很快、很密。”
“你喜欢先凝实再压缩，剑气稳但不够脆。”
“你的剑气控制力很强，数百道剑气同时射出，每一道的轨迹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但你还没有用全力。”
“你也没有。”
叶林说。
“对。”
冥烨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中暗金流光缓慢地转了一圈。
“我也没有。”
“你试探了我这么多手，我连一次正经的反击都没出过。”
“你就不怕我趁你试探的时候突然认真起来？”
“那你认真一个试试。”
叶林将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朝冥烨的方向轻轻一摊。
他身后的剑幕裂开一道缝隙，如同一扇虚掩的门。
“我让你先出手。”
“你出完手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认真。”
“我害怕，我认真出手了，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冥烨看着叶林那张从容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把剑幕裂开一道口子朝自己摊手的姿态。
他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分，琥珀色的瞳孔中暗金流光转得比先前慢了一些。
“你比我还嚣张。”
“彼此彼此。”
叶林笑着开口说道。
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很冷。
冥烨沉默了一息。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真正激起了兴致的意味。
“好。”
“那我出手了。”
“你接好。”
他将右手从身前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前。
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只有拳头大小，却在持续地压缩、凝聚、浓缩。
光团的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暗金符文，每一枚都在持续地释放着毁灭之力。
他脚下的石砖在光团成形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整座擂台的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叶林看着那团暗金光团，看着冥烨那张终于认真了一分的脸，将右手从背后收了回来。
他身后的剑幕在那一瞬间全部展开，数百道剑气同时亮起银白的光芒，如同一场即将席卷整座擂台的剑雨正在蓄势待发。
“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有没有资格让我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