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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现在他就当个看客，好好的看场戏好了。
顾闻月放下水杯，下意识看向窗户。窗外一片漆黑，但夏季的热意已经下去，此刻是深夜，丝丝凉气从窗户渗了进来，也渗进了她的心里。
清明的眸子落在季明宗脸上，看着男人微眯着眼夹着烟，轻吐云雾，姿态闲散高贵。
可惜他们上辈子发现的太晚，直到身亡，空间都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
只是，刚行驶进主干道，后座隐隐约约传来手机的震动声，季澜伸手去摸自己包里的手机，发现不是。
突然，他又想起上界使者，想起了那具有神奇追踪本领的哮天犬，他们怎么样了呢？他们是否也发现了自己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