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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下有家咨询公司，专门帮跨国企业做政府关系中介。”
“宁浩找他做什么？”
“目前还不确定。但林国栋的公司最近承接了一个项目，帮一家美资新能源企业申请在香港设立亚太总部的牌照。”
“那家美资企业的注册信息显示，它的母公司是北极星资本。”
陈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北极星资本。
宁浩的公司。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名字上。
“宁浩想在香港设亚太总部？”陈阳问。
“申请已经提交了。走的是一般通道，审核周期大概六到八周。但如果林国栋在中间运作，时间可能会缩短到三到四周。”
陈阳沉默了几秒钟，大脑在飞速运转。
宁浩在香港设亚太总部，表面上是正常的商业布局，但实际上，这是在清阳的后院埋一颗钉子。
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也是清阳国际业务的重要枢纽。
如果宁浩在这里站稳脚跟，他就可以借助香港的金融和法律体系，对清阳发起一系列的狙击——从专利诉讼到资本运作，从舆论战到政府关系。
“孙磊，帮我做两件事。”
陈阳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指令：
“第一，查清楚宁浩申请亚太总部的具体业务范围。
第二，查一下林国栋过去三年里和洛克菲勒家族相关的资金往来记录。”
“明白。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陈阳站在老樟树下，看着院子里正在追逐蝴蝶的两个孩子，沉默了很久。
秦东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陈阳接过来，没有点，只是夹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宁浩要在香港设亚太总部。”陈阳说。
秦东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他妈的，他是铁了心要跟你死磕到底啊。”
“他不只是想跟我死磕。”
陈阳把烟叼在嘴上，还是没有点，“他是想在我的地盘上建一座炮台。”
“你打算怎么办？”
陈阳终于掏出打火机，点着了那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白色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升腾，消散在竹林上空。
“他想建炮台，那我就把他的地基拆了。”
他把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房间。
叶清雅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进来，抬起头：“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
陈阳在床边坐下，“明天上午我们回去吧。”
叶清雅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下午收拾行李。”
陈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对不起，说好陪你两天的。”
“你已经陪了一天半了。”
叶清雅笑了笑，“够了。剩下的，下次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