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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叶凌云微微一愕：“你竟然知道天道报应。”
“差不多了。”
他隔空施法将叶乘风，叶倾天和叶波摄到空中：“报仇完成，我们即可前往中层家族，高阶家族！”
此刻叶乘风、叶倾天和叶波浑身鲜血，血腥气浓郁，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像是在尸山血海你爬出来的。
他们齐齐向叶凌云躬身拜谢：“多谢仙师成全！”
起身后，他们偷偷用眼睛看向聂云环，目光里的恨意几乎都没有了。
“感觉如何？”叶凌云淡淡道。
“唉——”叶乘风长叹了一口气，“仇是报了，不过我怎么感觉心里的仇恨还是没有消除，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种仇恨不是对聂家的，更多的是心里多年纠结的仇恨。”
“我，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叶倾天神色颓废：“我跟老祖有同样的感受，没有报仇之前的几十年，都想着怎么报仇，做梦都想着。”
“刚才报仇刚开始，杀人畅快无比，可杀光了山顶上的人，去杀那些无辜的老弱妇幼的时候，就开始有些不忍心，听着她们的哭喊求救，更加不忍心了。”
“可想到叶家的老弱妇幼也是被这样杀死的，我咬牙下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