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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史密斯。
“这……我……”
正当他打算向观众席中的那道身影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之前出现在了场馆之中。
“为了一个小辈如此大动肝火，是不是会显得您的度量有些小了呢？”
“鲁博大公……”
坐在黑子身边的卫斯理见自己的外甥居然又在闯祸，心中叹息一声只好站起身回头看向观众席中的老人。
“哼！我刚才还在为黑鹰帮损失一名人才而感到痛惜，转眼之间便让我撞见此等庸才。”
“卫斯理，不是我喜欢多管闲事。”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看你黑鹰帮，怕是活不长久！”
观众席中的老人见卫斯理出场，终究也还是不好立即发作。
只能冷哼这么说道。
“我黑鹰帮之后将会如何，这自然不需要大公您来为我们操心。”
“如果您认为和我们继续合作下去将会损害您的利益。”
“您可以随时和我们解除合作关系。”
“不过嘛……”
卫斯理眯起眼睛，一脸阴笑。
“您在国外订的哪些货，除了黑鹰帮以外，我看，恐怕还真就没人愿意帮您运送了。”
“卫斯理！你在说什么呢？”
正当卫斯理打算用对方的必需品来威胁眼前这个名为鲁博的老人之时。
黑子的声音从他的身边缓缓传出。
“这黑鹰帮，好像还没轮到你来发号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