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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定了
面对迎面飞来的这枚神晶,宇文清心中微微松了口头,同样抬手将手中的白玉瓶向着阵十三抛了过去。
在隋缘和黑岩等人的注视下,白玉瓶和神晶在半空中交错而过,而后各自落入了阵十三和宇文清的手中。
夺天丹到手,阵十三打开瓶塞凝神感应了片刻,确认无误后才一脸满意的将其收了起来。
对面,宇文清在拿到神晶后却是将其和自己手中那枚一起交给了一旁的陈老。
“小姐,这。。。”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两枚神晶,陈老激......
风停了,但树梢仍在震颤。
那株新苗静立于晨光之中,叶片薄如蝉翼,脉络里流动着微不可察的银光。林晚没有移开手,指尖始终贴着嫩叶,仿佛在确认某种生命的温度是否真实。她忽然想起晓音说过的一句话:“当倾听成为本能,生命便会自行寻找共鸣的形态。”那时她不懂,如今却觉得这句话像一颗埋得太久终于发芽的种子,在心底破土而出。
她起身回屋,取来一只陶碗,盛满井水,轻轻浇在幼苗根部。水珠顺着泥土渗下,瞬间被吸收,地面竟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如同水面投石,却又无声无息。她蹲着不动,盯着那圈波纹消散的方向??它向西延伸,穿过院墙,越过山脊,直指远方的地平线。
“你在回应什么?”她低声问。
无人答,可她知道答案早已藏在风里。
午后,启明城方向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人,而是成群结队,踏着碎石与落叶而来。林晚站在门槛上望去,只见一群孩子牵着手走来,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五六岁,皆衣衫朴素,眼神清亮。领头的是个扎麻花辫的女孩,手里捧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我们想种一棵会听人说话的树。”
林晚笑了。
她走进屋,取出几枚忆果的种子??那是去年秋天从成熟果实中剥离、经阳光晾晒后封存于铜盒中的。每一粒都小如芝麻,却沉甸甸的,像是裹着未说完的故事。她将种子放入女孩手中的陶罐,又递上一把铁锹。
“种在你们最常说话的地方。”她说,“不用祈祷,也不用许愿。只要你们还愿意说,它就会听。”
孩子们齐声应诺,转身离去时脚步轻快,笑声洒了一路。林晚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山谷比从前热闹了许多。不只是人多了,而是空气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近乎透明的振动,像是无数细小的声音正在悄然苏醒。
当晚,月色清明。
她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广袤的荒原上,脚下是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金属塔,锈迹斑斑,顶端闪烁着微弱红光,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她走近才发现,那竟是旧时代的共感中枢残骸,铭牌上刻着“统一意识?第七代主控站”。
突然,一阵风掠过。
风中传来孩童的诵读声,一句接一句,来自四面八方:
>“我说话算数。”
>“娘,对不起。”
>“我还活着。”
>“你也在。”
每一声响起,大地便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钻出一株幼苗,形态各异,却皆散发着柔和光芒。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枝叶交错,根系缠绕,最终连成一片浩瀚森林,将金属塔彻底包围、吞噬。
她站在林中,听见亿万片叶子同时低语:
>“我们不再需要被控制,因为我们学会了彼此听见。”
梦醒时,天尚未亮。
她坐起身,发现手腕上的银纹已不再只是搏动,而是持续发光,宛如一条活过来的河流,在皮肤下静静流淌。她撩起袖子细看,那光芒竟开始凝聚,逐渐形成一行古老文字,似篆非篆,似符非符,但她竟一眼读懂:
>“听者之印,始于心,成于行。”
她怔住,随即明白??这不是伤疤,也不是疾病遗留的痕迹,而是某种传承的印记,早在母亲体内芯片激活那一刻,就在血脉中埋下了火种。而今,因忆果的成长、因无数人的倾诉、因她十余年如一日地守在这扇门前,这印记终于苏醒。
她穿鞋出门,走向梨树。
新苗依旧挺立,但在月光下,它的叶片竟微微张合,如同呼吸。更奇异的是,每当山谷某处有人低声自语,哪怕相隔数里,它的叶尖就会轻轻一颤,仿佛接收到了信号。林晚伸手触碰,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震感,像是有人隔着门扉轻叩。
“你已经在听了。”她喃喃道。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啼哭。
不是悲恸,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新生的呐喊??清亮、纯粹,撕破夜幕。林晚猛然抬头,望向声音来处,那是村东李婆婆家的方向。她记得,那家人三个月前迎来一名早产儿,瘦弱得几乎活不下来,全村人都以为撑不过冬。可昨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