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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其实，”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隋缘轻声道，“是姜奕老祖在外为我护法的。”
小树苗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人知晓，隋缘也只能将原因归结到姜奕身上。
“姜奕老祖！？”怔了怔，高穷很快反应过来，看向隋缘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也是在这一刻，高穷心中忽然发现自己过往那些自以为不凡的见识与身份就像是个笑话一般，想自己出身雍州高家，无论到哪里不说万众瞩目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直到今天，在隋缘面前，高穷方才真切的感受到之前那些跟在自己身边的其他势力修士当时心中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羡慕、嫉妒之后发现自己无力追赶的。。。绝望。
出窍突破分神，敢于选择在域外战场突破，这需要足够的胆气与足够的积累，在突破的时候能有渡劫修士亲自护法，这更是需要足够的天赋与机缘，然而这些，自己都没有。
在这一刻，高穷心中忽然产生的深深的挫败之感。
对面，察觉到高穷的状态有些不对，隋缘神情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在轻视你自己？”隋缘正色开口，灵力加持下，低沉的声音同时在高穷的识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