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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吧，我叫了车。”
踏出沈家大门，夜风灌进领口，她攥紧手机，定位地址在城西一家私人会所。
……
出租车后座，沈书欣盯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在路灯下无所遁形。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美女，那地方挺偏的，要不要叫朋友一起？”
“不用。”她声音比车窗上的雾气还轻。
会所隐藏在边郊一处山林的深处，欧式的铁门缠绕着蔷薇藤，看上去别有趣味。
沈书欣进入会所，她第一次来这儿，还不太熟悉路，便随意的走着。
忽然，转角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沈书欣的眼皮子一阵跳动，立马闪身躲进阴影里。
“程宴哥，这次多亏你。”程馨月的声音带着笑意，“二叔知道了一定高兴。”
“各取所需。”傅程宴的声线依旧清冷，但比平日多了分疲惫。
沈书欣屏住呼吸。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程馨月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傅程宴的皮鞋。
“你外套沾了酒气。”程馨月突然伸手，“我帮你拿去……”
“不用。”傅程宴侧身避开，“司机在等了。”
忽然，前面的交流声消失，沈书欣心中感到一阵奇怪，下意识往前面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墙角下，程馨月凑近傅程宴耳边说了什么，男人下颌线绷紧，却也没推开。
这个角度看去，像极了耳鬓厮磨。
沈书欣的身体僵硬。
“好看吗？”男人带笑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