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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是可以欺骗的，所以为什么不呢？】
常乐没有想要反驳的地方。
那是个人——啊不，各神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但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呢？
莫非祂也知道什么预言？
【凡人说，沙丁鱼池里得放入一条鲶鱼，制造混乱，创造机会，这是所谓的鲶鱼效应。】
【虽然他们的生命只能持续相当短的时间，但代代相传的智慧也不算毫无可取之处。】
【长乐，难道我们是什么正经的神明吗？所谓的正经和正统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力量来源于创世神初期的分配，而我们的力量来源于我们自己的努力。难道像你、像我这样的神明不配被称为正统神明，只能成为搅局者？】
【长乐。】
菲罗忒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我不甘心。】
【你难道甘心一直被针对？你难道甘心你的那些信徒，始终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难道甘心，你所选中的人迟早会老，会死，会去向极乐？】
【我们值得得到更多。】
【所以不要抵抗我，你要拥抱我，拥抱我们的明天。融入我，给予我……】
常乐微微皱眉：“我没有抵抗你，我只是……不感兴趣，你难道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他早就想说了，自打他被拉进这个“宫殿”，他就闻到了这股味道。
像是什么鲜肉遗忘在柜子里放了很久腐烂的气味。
又像是大夏天掘开了死水池塘，把池塘里的塘泥翻出来曝晒的味道。
那种气味并没有扑面而来，反倒潜藏在某个角落，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常乐的鼻子。
“这位女神。”
常乐说道：“你多久没洗澡了？”
好像有点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