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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他，反而在接管他身体的那一刻，用一种极其古老的方式向他开放了自己的剑道感知。
剑神正在审视他体内，从洞天到法则，从五行大阵到天神之心，所有的审视最终都化为一句带着诧异与欣慰的感慨。
“五阶修为，洞天已成，天神之心认主，混沌法则加身，五行入骨，肉身极限。”叶初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剑阁立阁至今所立剑子无数，未有一人能在五阶时拥有如此根基。”
“若生于吾之时代，当为剑阁历代剑子之首。”
这句话是对叶初云的认可，也是对顾长空的回答。
顾长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释然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剑神没有选择他，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叶初云更加变态，变态到让一位剑道至尊在看到叶初云的瞬间便做出了选择。
他收回虚按在召唤阵上的手，没有失落，只有一种剑修特有的坦然。
叶初云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正在抬起，五根手指在虚空中握拢。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从旁观视角看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简单的握剑手势中蕴含了多少玄奥。
剑神以他的掌心为剑炉，以五行大阵为剑胚，以混沌法则为淬火，将他的剑意从无形的意志凝聚成了一柄实体化的光剑。
“看好了。”剑神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操控起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