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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地到了。
每个人都没空着手，有的拎着菜，有的提着酒，有的抱着蛋糕盒子，风尘仆仆地推开门，寒气裹着雪花一起涌进来，又被屋里的热气一口吞掉。
鞋柜很快就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挤在一起，场面乱糟糟的，但热闹。
屋里自动分成了好几个角落，有包饺子的，打游戏的，看电视的，开黑的，莫名地很和谐。
小壳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向门口的衣帽架，翻出个相机来，“刚买了个DV，正好今晚试试！”
她蹲在茶几旁边开始研究，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DV终于亮了，端着果盘路过的程野刚好入镜。
本来都走过去了，看到镜头又职业病地倒回来送了个Wink。
小壳把人叫住，“等会儿，程老师，嗯，你这葡萄是给谁的？”
程野盯着她，这孩子，一天天的净在这儿明知故问。
他给谁的？他给陆凛的行了吧？
小壳也意识到自己问得毫无水平，脸一红，回头把在旁边偷笑的林栖给抓了过来。
“你来问！”
林栖不怯场，眼睛一转，“那你录一句给宝宝的话吧。”
程野自然地反问：“你说哪个宝宝？时然吗？”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宝宝值得他录这句话。
对面林栖和小壳已经抓着彼此的手无声尖叫了，豹豹猫猫，请不要当面发糖。
程野看着她们那副磕到了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收了收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对镜头说了一句。
“不管是哪个宝宝，都不要怀疑，你眼前的这位就是最爱你的。”
说完他就溜了，小壳的镜头跟着转向了角落里。
王诚正蹲在沙发边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小壳一脸震惊，“王助理！你不会大过年的在加班吧？”
王诚抬起头，“当然不是，抢演唱会票呢。”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老大给我放了半年的假……说实话，已经有点想回去上班了。”
小壳和林栖对视一眼，“那个，咱们公司还招人吗？”
王诚直接把镜头推给了正从旁边走过的顾宸，“招的招的，你们直接问顾总。”
顾宸的眼神刚扫过来，小壳和林栖同时安静了，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顾宸眉头微皱，“怎么了？这是在录什么？”
小壳鼓起勇气，举着DV往前送了送。
“随便录的，到时候baby出生了可以给她看呢。”她咽了一下口水，“顾总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顾宸一听，立刻正了正领带，轻咳了一声，看向镜头。
“看这里对吧？咳……嗯……”
他居然卡壳了。
大概想说的话太多了，反而一句都挤不出来。
“稍等，这段可以删掉吗？我重说一下。”
小壳连忙点头，嘴上说着“好的好的”，心里已经在想：这段绝不可能删。
顾宸深吸一口气，重新抬眼。
“你好，等你能看懂这段视频的时候，可能已经是两三年后了。”他顿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说的是……嗯，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谢谢……谢谢你愿意来到这个世界。我们都很爱你，无条件地爱你。嗯，哦对，考试不及格也没关系，可以找王诚，他会写我的字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这样吧。”
说完，顾宸垂下眼，转身走了。
好奇怪，他说完那些话，鼻子居然有点酸了。
他不自在地走到窗边，假装在看外面的雪。
正巧，陆凛正从厨房端了一盘新出锅的饺子出来，看见顾宸的背影，凑过来问小壳。
“他咋了？”
小壳压着声音解释：“拍视频呢，将来给宝宝看的，你要不要说两句？”
“那我当然要说两句了。”
陆凛把饺子盘子往桌上一放，看了一眼顾宸的方向，“顾宸说什么了？”
不等小壳回答，他自己先摆了摆手，“算了，他那个狗嘴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陆凛笑着站远了点，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整个人都在画面里。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你好呀——陆瑶小朋友~”
画外音立刻传来程野的一声吼：“你别拿你起的破名儿在那儿胡说八道！”
陆凛充耳不闻，继续对着镜头笑。“看视频的时候是不是在我怀里呀？是不是最喜欢我呀？哎呀，这也是人之常情啦。”
他摆了摆手，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你记住哦，有任何困难都要第一时间告诉daddy，缺钱了就找daddy，知道吗？他们几个都穷光蛋来的，靠不住的，记住了？”
小壳怔怔地看着他，“结束了？”
“对啊，怎么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