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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地摇头。
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他的剑道，得让他自己走下去。”
司空千落僵在原地。
她望着场中那道挣扎的身影，望着那个满身是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男人，心疼得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对面的洛青阳虽未重伤，却也披头散发，气息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他望着萧瑟，忽然大笑！
那笑声在剑台上空回荡，满是赞赏：“好！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难怪当年萧若瑾那般疼你！”
“萧若瑾”三字入耳——
萧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感情。
那翻涌着，像是痛，又像是憾。
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想起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身影，想起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洛青阳缓缓站直。
长剑直指萧瑟，那剑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萧楚河，你可愿认输？”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萧瑟身上。
只见他扶着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那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嘴角还挂着血，那血迹殷红，触目惊心。
可他却依旧昂首望着洛青阳，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退缩。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
“认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我不服！”
洛青阳眼神一冷，那冷意如霜，刺得人皮肤发紧：
“有何不服？”
“我不服！”
萧瑟嘶吼出声，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懑，满是无人能懂的委屈！
血泪从眼角滑落，那泪是红色的，带着血，带着痛，带着十年的不甘！
“我浪迹十载，却不能为王叔昭雪沉冤！我不服！”
他嘶吼着，一字一句，像是在质问这天地：
“离家十载，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不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我辈少年，只能东躲西藏，忙忙碌碌，到头来一事无成——”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服！”
洛青阳望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如霜的平静。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扎进萧瑟心里：
“你不服，又能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
“你的剑，已经碎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瑟掉落在地的长剑，剑身早已布满裂痕！
那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从剑尖到剑柄，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赫然是断了！
就在这时——
萧瑟缓缓站直身体。
那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血染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那决绝如山，如铁，如剑！
他扬声喝道，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剑台都在颤抖：
“剑——来！”
“嗡——！”
刹那间！
他周身剑气冲天而起！
那剑气如柱，直冲云霄，搅动风云！
剑台之上所有剑客的佩剑都剧烈鸣颤，剑身在鞘中嗡嗡作响，仿佛在呼应！
“这是……”
雷无桀惊得瞪圆了眼，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突然——
天启城内，一道璀璨流光破空而来！
那流光快如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扑向剑台！
“唰——！”
它稳稳落在萧瑟手中！
那剑通体暗沉，却有金龙盘绕剑柄！
龙鳞分明，龙爪飞扬，龙口衔剑，威势凛然！
甫一出现，便引得天地间剑鸣不止！
那剑鸣声此起彼伏，如万剑朝拜，似在为它出鞘而欢呼！
“这是！”
“天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