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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褚似笑非笑：“霍总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霍无咎：“我——”
“上班的时间只能讲工作。”傅褚刚正不阿。
“……”霍无咎声音发闷，“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他们往外走的时候，霍无咎注意到粟枝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他立刻就被哄好了。
粟枝还是在意他的。
门刚关上没多久，霍无咎就想和粟枝说话，他们都很长时间没说过话了。
但是下一秒，霍无咎的理智又被工作拉回来，对，他要努力工作，不能总想这些事情。
可是粟枝在外面啊。
不对不对，他这年纪最重要的是事业，是打拼，情情爱爱只是调剂品。
可是粟枝在外面啊。
不，他现在爱的应该是工作，只有工作能弥补他的空虚。
可是粟枝在外面啊。
霍无咎告诉自己只看她一眼没关系的，偶尔休息奖励自己，但是傅褚那个老巫公不会让粟枝进来的。
……没关系。
山不来就他。
他就去就山。
成了山人，山人就自有妙计了。
于是早上上班期间——
霍无咎喝水出来一次。
霍无咎洗手出来一次。
霍无咎透气出来一次。
明明都是可以在办公室解决的事情，非要出来晃悠，再故作漫不经心，实则非常刻意地经过粟枝身边。
傅褚头疼得不行，十分理解学生时代要让男女同桌分开座的老师，以及驱散围在全班最漂亮的小姑娘身边的那些臭男生。
可问题这俩不是同桌，分都不用分开，是霍总非要倒贴。
傅褚趁着手头上工作不多的间隙，进去关上门找他谈心。
“霍总。”
“嗯？”
傅褚没直接说，似是而非地道：“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和你很像的鸟，叫兀鹫——”
“等一下。”霍无咎让他先停，指尖敲了键盘几下，看着电脑上的兀鹫图片，皱眉，“你找死？长这么丑。”
哪和他像了。
“不是长得像，是名字像。”傅褚解释，“兀鹫这种动物可以鹫凭借长而宽大的翅膀能够在天空翱翔几个小时，视力极佳，它的一生没有牵挂，是自由的化身。”
霍无咎：“所以？”
“所以你要学习兀鹫，学习它可以独立飞行，眼里只有自由和远方，不会轻易被人绊住脚步。”
霍无咎不明白，“我学只丑鸟干什么？”
傅褚索性直接说了：“你好好工作吧，看一早上给你忙的，门的合页都要过劳死了，一早上开开关关的，别老想着出去。”
霍无咎：“……”
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有那么明显吗？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傅褚语重心长地说了最后一句：“当你妻管严的时候，当你离不开粟枝的时候，当你又想着她的时候，记得想想兀鹫，想想它的自由，它的豁达，它的大无畏。”
霍无咎点头：“哦。”
想饿了。
中午吃炸鸡。
傅褚见他听进去了，他说的话也不算白费唇舌，微微一笑，“那就好，我先走了。”
霍无咎：“好，出去的时候门不要关。”
傅褚：“……”
得，白说。
他把办公室门打开，再把一面墙的百叶帘拉开，里面和外面都一览无余，最后靠着门框无奈地问：“这样可以了？”
霍无咎满意了，“可以。”
“行，那就开着吧。”
开吧，蚊子咬不死你个傻缺。
霍无咎总算安静下来办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心满意足，再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很快就到了午餐休息时间。
郁知抒说季回宴一个人还得加班，要去食堂给他打菜，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中午就霍无咎，粟枝，傅褚一起吃。
傅褚点了正餐和小吃，粟枝冲霍无咎抬起手，“手机给我。”
霍无咎一点头，把手机给她了。
一般来说，别人要自己手机，都是要先解锁再给对方的，可是霍无咎没有。
傅褚察觉到了，随口一问：“妮儿，你知道霍总手机密码？”
粟枝点头，“知道啊。”
傅褚调侃地“哟”了一声，“你们好像有点暧昧了。”
“密码是傅哥你的生日。”粟枝表情不变，把黑屏的手机面对他，“试试？”
傅褚笑容一僵：“……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
“试试嘛。”
傅褚不干，总觉得一打开锁，就会打开什么潘多拉魔盒。
正经老板，正经直男，谁会把另一个直男下属的生日当做锁屏密码？
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