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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被拉长，凌孤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剑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体内仙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消耗，全部灌注于这一剑之中。
他咬紧牙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心底在狂吼：“破！给我破开啊！！”
这一剑承载着他打破桎梏、洗刷前耻的全部意志，他绝不能接受再次无功而返！
然而，任凭那剑光如何肆虐，如何闪耀，那层混沌气幕始终如同最深沉的海渊，吞没着一切冲击。
剑光的亮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狂猛的势头如同陷入无边泥沼，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不……不可能……”
凌孤舟心底，那狂吼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呢喃，一股冰冷的寒意，开始顺着脊椎蔓延。
终于，在所有人紧张到极致的注视下，那曾撕裂虚空、震裂台面的破囚剑光，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微弱铮鸣，彻底湮灭在气幕表面，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最终激起。
混沌气幕微微一荡，恢复平静，恍若未觉。
“嘶——！！！！”
这一次，全场响起的倒吸冷气声，比方才更加整齐，也更加骇然。
如果说第一剑被破，众人是震惊于方寒羽能接下，那么这更强、更锐、更具破局意志的第二剑。
竟被对方用同样一种方式、甚至更加从容地化解于无形，带来的就是彻骨的寒意与认知的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