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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界？”
“不错。”
金玲珑点头：“我曾欠灵界李家一个人情——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古武李家就此覆灭。”
“原来如此。”辛一然了然。
突然。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金玲珑：
“四师姐，不对啊！”
他打量着金玲珑：“灵凡两界通道六十年一开——你怎么可能接触到灵界的人？四师姐，你到底多大了？”
嘭！
辛一然的话还没说完，古铜钱毫无征兆地砸在他脑袋上，一声闷响让他吃痛不已。
金玲珑没好气道：“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随便打听的！”
辛一然疼得龇牙咧嘴。
话虽如此，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算境界高的修士可以增加寿命，但六十年的时间也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况且，欠人情的时候恐怕也不是孩童吧？
这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
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前辈，那这么说——您是灵界的人？”
李孤悬似乎抓到了重点，试探性地问。
金玲珑瞳孔深处飞速掠过一抹想念，但很快收敛。
刚欲开口，月灵儿接过话茬：
“谁说欠灵界人情，就一定是灵界的人？不要瞎打听——对你没好处。”
李孤悬顿时惶恐，连忙躬身：
“是，是——晚辈唐突了，还望前辈勿怪。”
辛一然苦涩一笑。
堂堂古武世家的家主，此时被月灵儿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邻家小丫头训得跟狗似的——
这若是传出去，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这时，辛一然喝了一口茶水，又想到了什么，剑眉微凝：
“四师姐，五师姐——我前不久去找过殷玄苍，听他那意思……”
“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