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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打发要饭的？说了不卖你，今天就不会卖。”
说完他把虎皮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语气很不耐烦：“走！”
杨季在旁边看着经理急得冒汗的样子，憋着笑接话：“就是，现在谁缺这点钱？拿回家吃肉不香吗？”
他故意说得大声，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大妈都伸头往这边瞅。
经理脸都青了，额头冒汗，他就是想捞点油水，怎么遇上这么两个难缠的。
“别呀两位，好商量嘛！”
他虽然这么说着，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嘟囔：“不就是点乡下土货吗，能值几个钱……”
这话说得很轻，但偏偏被陆川和杨季听见了。
杨季眼睛一瞪，猛地转回身，板车都差点被他带歪。
“你再说一遍？土货？你看不起谁啊？”
他气得脸通红，一把将袖子撸起来，露出结实的手臂说道：“买卖归买卖，你嘴怎么这么欠？”
陆川也没想到经理这么不会说话，火气一下子冲上来。
他眯起眼睛，慢慢走近经理，压得低低的说道：“上不了台面？行，那就让你看看，这‘土货’到底多上不了台面。”
他跟杨季对了个眼神，两人像早就串通好似的。
下一秒，陆川猛地抓过那张虎皮，哗啦一抖，直接披在身上。
虎皮又大又厚，毛茸茸的虎头耷拉在他肩头，衬得他跟个山大王一样。
杨季也不含糊，嘿嘿一笑，从板车底下抽出一把生锈的柴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光一闪，直直指向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