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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开低了？”
厂长一听，心里也嘀咕起来，是觉得这生意谈得有点太顺了。
这时候厂长老婆也插话说道：“老陆，明天你再往上抬抬价，反正厂房空着也是空着，多挣一分是一分啊！”
厂长一拍大腿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明天再跟他们聊聊，看能不能加点。”
第二天，陆川、陆怔和王二庒还是三人，兜里揣着鼓鼓的现金，又来到服装厂。
厂长满脸堆笑迎上来。
“哟，三位这么早就到啦！来来，坐坐！”
厂长一边招呼，一边给他们倒茶。
“厂长，咱们今天把合同签了吧。”陆川直接切入正题。
厂长搓搓手，咳了一声，说道：“那个……价格这事，我昨晚仔细琢磨了琢磨，觉得可能还得再调调。”
陆川眉头一皱说道：“怎么？昨天不是说定了吗？”
厂长装模作样地解释道：“不是，我昨晚找人看了看，这厂房风水可不一般呐！”
“租给你们做生意，保准发财！所以这租金嘛，也得跟着涨点。”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陆川冷笑一声说道：“厂长，真要是什么风水宝地，您这儿也不会干不下去吧？直接说坐地起价，我倒还觉得您实在点儿。”
厂长心思被戳破，脸一下子涨红了，恼道：“爱租不租，我这厂房多少人排队等着呢！”
王二庒赶紧打圆场说道：“厂长别生气，好商量嘛，价格可以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