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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张嘴，眸底带着满满的担忧，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不能逾越。
城市里灯光璀璨，很是热闹。
但，车里的气氛却异常沉闷，隐约透着一股压抑。
沉默良久，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许明澈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淡漠：“喂？”
“许教授，我们谈谈如何？”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女人沙哑的声音，音色偏成熟。
许明澈眼眸微眯起，声音十分淡漠：“舒雅？”
“世人都夸许教授聪明，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
对方也没隐瞒身份，算是默认。
许明澈没出声，指腹划上屏幕就要挂断。
似是知道他不会搭理，舒雅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许教授，先别急着挂断，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女人又补充了一句，“跟慕颜有关的。”
许明澈眉头微蹙，不予理会。
“你从小跟慕颜一起长大，对她难道就只有兄妹之情？”手机里传来舒雅沙哑阴冷的笑声，“我不信。”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得到慕颜，但前提是你得跟我合作，你怎么选？”
许明澈的神色从始至终都很淡，眉宇间透着一抹冰冷。
他唇角微微勾起，淡声：“合作？”
星火在前方开着车，透过后视镜可以发现，自家主子这是要动怒的前兆。
“是，我有办法帮你得到慕颜。”
许明澈降下车窗，看着外面不断飘下的雨，那双眸底尽是漠然。
“抱歉，没兴趣。”
舒雅笑了声，向他抛出橄榄枝，“你喜欢她，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