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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对着老人微微躬身。
“前辈保重！”
说罢，他往后退出一步，伴随着一阵涟漪荡开，身形也随之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
“灵之力，三段！”
望着测灵柱上扎眼的三道光环，青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忽地露出几分茫然。
紧扣掌心的指甲，以及发白的指节，也在这一刻骤然松懈。
“楚圣，灵之力三段，级别：低，测验结果不合格！”
旁边带着黑框眼镜的老人，望着测灵柱上的光环，语气漠然地将测试结果公之于众。
他的话音刚落下，便没有任何意外地在身后攒动人群中，引来一阵骚动。
“又是三段？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都过去两年半了，咱们楚大天才还在原地踏步！”
“要不是他爹是校长，这种废物早就该被踹出重点班，任其自生自灭了！哪还有机会待在我们这里蹭资源？”
“诶诶诶诶，别这么说，咱们楚大天才刚进学校的时候可是先天满灵力呢！说不定他这是在厚积薄发呢？”
“厚积薄发？别逗哥笑了，再有两个月就高考了，他要是能发早就发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
周围的嘲弄不断传入青年耳中，仿佛一把把利刃，深深扎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哎？
不是？
我为啥会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