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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息来神剑宗的这许多个日月,和他们还混得挺熟的,尤其是宴美人儿。
实在是俊俏,帅气。
言息总喜欢盯着他看,不图别的快乐,就为养眼。
美人儿都养眼,姜美人也是,可以说她玩了那么多位面,穿越了宇宙裂隙赏过无数风景,还是这儿的人最是有味道。
那什么,仙风道骨,风姿绰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守礼,嗯……,反正就是好品。
言息转悠着去主峰的重云小院,找宴行一,见到人,直接开门见山,“宴大美人儿,我今天看见她了。”
宴行一手上绘制符箓的手指一顿,剑眉一压,疑惑抬头,“言姑娘,坐。”,手一挥,一壶热茶摆在桌案上,搁笔为她倒茶。
言息顺势坐下,只是位置实在靠近,衣袖搭在衣袖上,胳膊不时轻碰在一起,宴行一无奈,自然侧开位置,将茶杯推给她。
言息见状,满脸笑意,她喜欢逗美人儿,却从不过火。感情最是珍贵了,拿不起别人的真心,也给不了真心,两不相欠,干干净净的最有意思。
“不想知道她是谁吗?从我一进门到现在,你都没主动开口问,是不好奇吗?”
宴行一端着茶杯,身体放松,趁着聊天的这功夫也歇上一歇,笑答:“我在等言姑娘,想必姑娘特意过来是想告诉我的。”
“猜对了,是想来告诉你一声的,不过我有一问,想请教留青剑仙,不知……宴大美人你可愿为我解惑?”
宴行一乍一听她叫自己留青剑仙,心脏一怔,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言姑娘想知道什么?”
言息笑着,拿着白纸和一只可以算作古董的老式钢笔,铺开来,准备记录,“我想知道祂的名字以及来历。”
他?她?祂?
祂,宴行一思索,“祂叫巫寻白喜,域外邪神,至于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具体来历,我不知道,或许创世时起就存在了,又或许是万年前,至于要如何消灭祂,这个从来没有人做到过。”
言息皱眉,盯着白纸上的四个大字“巫寻白喜”,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再纠结祂,调了个话,问,“能和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我有点好奇。”,这是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宴行一闻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讲,又从何说起。
从他本是21世纪意外穿来的一孤魂,还是姜倾眠倾伞之恩讲起。
本来根正苗红的一人,腥风血雨躲不过,宝物机缘争不过,差点被那吃人的世界逼疯。
记得那日有雨,不过那几日天气一直不好,阴雨绵绵,他狼狈地靠在一面土墙下,好像有伤快死了,还是没有,忘了。
那人一袭红衣,执伞而来,于泥泞中为他一人倾伞遮雨,从此他的天,自那时起好像就不下雨了,他所有被残酷的修真界击碎的雄心壮志、人性、希望好像又回来了。
不对,这些私事,想来除了自己无人有那个暇心去听唠叨,还是从在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讲起吧!
无数死去的生灵,弥天的血气、怨气激活了那个不知被封印了多少年的上古邪神。那时候他都以为这个世界活不起了,这时一个年轻的战神被赋予天命,推上了“祭坛”,以命为抵,封印了邪神。
一千三百岁,多年轻啊!
帝封长祀和姜倾眠,说起倾眠姐,虽然自己常常怀疑她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几番试探,发现他们处于不同的世界,现在看到正在折那张白纸的言息,忽然觉得,她可能和她一样来自一个更高级的文明。
一身战甲的帝封长祀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倾眠姐给膝盖高的祈煜年扎小辫,“行一,起来了。”
“还在睡呢!”一只温凉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唤醒曲着一条腿躺在桃树下瞌睡的宴行一。
这是阵参的桃林,此时的桃林还只是桃花香,踏实的地下没有坑坑洞洞的藏酒窖,也没有那股终年散不去的酒香。
“倾眠姐。”
姜倾眠精致漂亮的眉眼含笑,听见这么亲密的称呼也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掩下了,摸着他额头温度如常,收回脚,在他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远空。
天气很好,月亮很亮,落日的余晖很温柔,叫人莫名想落人。
“行一,是有心事吗?”姜倾眠侧头,温柔地看着他,不见催促,静静地,也不像是在等他回答,不必回答也可以,没有压力,他自然而然地想和她说起自己的心事。
压在心里好久好久的心事。
宴行一红了眼眶,声音颤了一瞬,“倾眠姐你们会怪我吗?”
“不会哦。”
宴行一知道她的性子,不怪就是不怪,不是假话,真要说,也不该是原谅而是宽容,世界是没有完美的人,每一个都有可能做错事,怪与不怪,第一负责人应该是他自己,她会做的是,看明白,然后守住自己的本心,她总是不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