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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小勇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也幸好沈香兰及时提出了自己是苏小勇亲妈的事，苏大柱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儿子没娘。
苏朵玉收起证明书。
从这一刻起，她母亲和苏大柱没关系，彻底解脱。
同时，她也是。
沈香兰离开时恬不知耻还想要和苏朵玉说话，被村长夫人强硬地带了出去。
苏大柱临走时拄着拐杖，脚步停在门口，忍不住转身去看苏朵玉。
可惜苏朵玉已经整个人背过身，留给苏大柱的只有背影。
两个人离开，席明川走过去轻轻拍拍苏朵玉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有我。”
苏朵玉勉强笑了笑：“谢谢明川叔。”
现在她是真的没有爸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干净，舒心。
苏朵玉的情绪没有来得及低落多久，下午两点左右上面能处理郭茂林的人来到了南庄村。
小面包车载着几个人下来，打头的是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宁安县县长万立强。
苏长贵刚想上去打招呼，对方已经先走到席明川面前握手寒暄。
“席师长，这次的事情没想到还惊动了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席明川摇头：“也是巧合，倒是辛苦你跑一趟。”
万立强叹道：“应该的，我也没想到郭茂林一个面粉厂厂子居然敢贪污国家资源，是我管控不力！也幸好有您才能发现郭茂林这么严峻的违法行为！”
席明川笑着指了指苏朵玉。
“你要谢别谢我，是小姑娘发现的。”
万立强之前接到的电话里其实也听到了一些东西，说是小姑娘背出了账本震惊不少人。
“小姑娘真是个人才啊，没有你我们至今还不知道郭茂林的行为。”
苏朵玉只能感谢对方的夸奖，问道：“您看看是不是尽快找人把真正的账本拿出来？”
挖郭家坟这件事情需要万立强来做主，他也有资格做主。
只是——
万立强眼神里闪过什么似有似无的东西，笑了笑：“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对方既然认了罪，这个账本有没有倒是次要。”
苏朵玉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重要的物证——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