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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她欢心吧。”
“那孩子身上流着你一半的血，杀他的时候，你舍得吗？”
姜寻的目光再次落在杂志上，指腹在小男孩漂亮的脸蛋上轻轻摩挲。
“如果我的孩子没有死，几个月后，我也会拥有自己的宝宝，样貌嘛，肯定不输于他。”
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姜寻的情绪有点难过。
“池晏，你知道吗，每个孩子投胎之前，都要历经很多磨难。”
“最近几年，年轻人追求不婚不育，导致全世界出生率大幅度下降。”
“那些小婴灵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投胎名额，正欢欢喜喜等着降生，却被你无情斩断了。”
“错过这次投胎的机会，也不知道那个小生命要在投胎路上等多久。”
“都说投胎是技术活，这次他不幸投胎失败，是不是意味着他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的小孩子，说不定会投胎到很糟糕的家庭里。”
“嗜酒的妈，家暴的爸，说不定也会像我一样，出生就流落福利院。”
无视池晏泛红的眼尾，姜寻就像在讲述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八卦，语气冷酷又残忍。
“在学校卫生间查出有孕的那一刻，我连名字都给孩子取好了。”
“如果是儿子，跟你姓，就叫池野，跟我姓，叫姜澈。”
“假如是女儿，跟你姓，叫池欢，跟我姓，叫姜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