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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傻柱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我报警了啊!”许大茂斜眼瞟他,“凭什么让我请假帮贾家?挨了骂还得自个儿认?要是抬棺伤了,是不是得赔我医药费?误工费你补不补?”
傻柱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比谁都清楚,许大茂现在动不动就搬出报警,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
易中海只觉脑仁直跳。许大茂本就是个刺儿头,如今更学会了用“报警”当挡箭牌,想压住他?难如登天。
“许大茂,你爱去不去,反正这大院你是别指望了!”他厉声喝道。
许大茂刚要服软,刘海中突然挺着肚皮开口:“明儿我也没法请假!公家的事儿哪能耽搁?这可是为祖国建设出力!”
“对头!”闫埠贵紧跟着附和,“我明儿得上课!教书育人是大事,哪能为这点儿芝麻绿豆的事耽误?”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心里头直犯嘀咕。
你刘海中上班偷懒那可是出了名的,那时候你咋不怕耽误国家建设?合着就你一个七级锻工,休一天假就能让建设停摆?你当自个儿是擎天柱呢!
还有闫埠贵这阎老西,你早退钓鱼那会儿,咋就把教书育人的本分抛到九霄云外了?
闫解放这会儿直摇头:“明儿我得打零工赚饭钱,不然后天连稀饭都喝不上。”
“可不就是,我也得挣钱糊口啊!”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
刘光齐晃着大脑袋嚷嚷:“我今晚还得和对象约会呢,抬棺的事可别算我头上!方才我压根没应承这事儿!”
许大茂瞧着这热闹场景,心里直乐得冒泡——易中海啊易中海,这回你可算栽了!
“我们明儿还得上班呢,哪能请假回来?”
“我家七口人全指着我这三十七块工资活着呢!”
“可别跟易大爷比,人家两口子月工资九十九块,请半个月假也扛得住啊!”
“要帮贾家也别拉上我们当冤大头啊!”
……
众人越说越激动,满屋子都是对易中海的不满声。
易中海见势不妙,生怕多年攒下的好名声崩了,赶紧使出“断尾求生”的招数。
他满脸诚恳道:“各位,方才是我考虑不周,没顾上大伙儿的具体难处。我在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
“明儿大家该忙啥忙啥,晚上回来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
人群这才“哄”地散了,许大茂得意洋洋正要溜,一扭头就瞅见傻柱冲他举拳头比划。
“舔狗!”
许大茂小声嘀咕。
方才程宇说的“舔狗”二字,大伙儿虽是头回听说,可一下都琢磨出味儿来了——这词儿把傻柱跪舔秦淮茹的劲儿,刻画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程宇关上房门后,笔走龙蛇直到后半夜。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想着明儿晚上王主编该来取稿了。昨日报纸上《亮剑》的连载序幕已经拉开,反响正热乎着呢。
次日晨,程宇骑车上班时,车筐里装着几块木板——那是要做收音机木盒子的。
粗胚已经成型,今儿个只需细细雕琢打磨。
这些木板可大有来头——是程宇从一只清末的花梨木旧箱上拆下来的。
箱子早朽了,倒成了绝好的木料。用刨子轻轻一推,木纹便显出温润的色泽来。程宇在浅浮雕上细细刻着梅花青松,间或缀上伟人的诗句和语录。
这手雕工,原是穿越而来的灵魂自带的本事。
虽说是后世来的,手艺不算顶尖,但架不住如今这身子骨带着股子精妙劲儿——肌肉纤维都能丝丝分明地掌控,硬是把雕工练到了大师水准。
收工时,程宇望着成品直咂嘴:“等今儿晚上回去一组装,这收音机盒子就算成了!”
他摩挲着榫卯结构的棱角,眼里满是得意——这手艺,可不就是穿越给他的“金手指”么?
昨晚程宇连夜用泡桐木雕琢出四个精致的小音箱,比起从前那光秃秃的喇叭,如今这配置可讲究多了,连音腔都透着股匠气。
正琢磨着调试音质呢,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程宇应了声“请进”,门开处竟是李怀德厂长。
他忙不迭起身迎客:“李厂长怎的亲自跑一趟?有事打个电话便是,我这就去给您沏茶……”
“程科长太客气了。”李怀德笑着落座,话锋一转,“倒是有桩事想问问你,你心里该有数。”说着便自顾自坐在了会客椅上。
程宇边倒水边挠头:“我这儿只有白水,没备茶叶……”
“白水就挺好。”
李怀德接过搪瓷杯,神色微凝,“刚才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找我,说是贾东旭走了,要领丧葬补助金,还央我多关照些。”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贾东旭这事儿蹊跷得很,你心里可有盘算?”
程宇心头雪亮,立刻接话:“他们家的情况明面上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