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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抬手制止金敏智的继续发问，也不回答金敏智的问题，而是暗自思考着:不对，不对。
他记得上次见云舒窈的时候，这样的。
难道是？那时她脸上还有些婴儿肥，骨骼并没有这么清晰。
难道是他当时太忙，忙着赶飞机，查看的不够仔细，产生了误判?
“她是不是瘦了很多?”
朴医生突然开口，询问的是金敏智，眼睛却已经看着云舒窈的脸。
金敏智在一旁解释道：“舒窈这半年非常努力，每天都在训练，饮食也控制得很好……”
朴医生猛地挥手打断她。
“OK！我知道了。”
饮食和训练能让皮肤紧致，能让脂肪减少，但绝对改变不了骨骼的形态！绝对改变不了这种近乎完美的对称性！
所以云舒窈真的是他上次的误判，加被基因彩票选中的幸运儿。
朴医生再次戴上眼镜，这次，他不仅检查脸，还让云舒窈把盘起来的头发放下。
“头发散开，我要看颅骨。”他命令道。
云舒窈顺从地解开发绳，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朴医生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按压着她头骨的每一个角落——枕骨、顶骨、颞骨……
他的手指细腻而有力，每按压一处，都会发出一声惊叹。
“这颅骨的弧度……这后脑勺的饱满度……”
他越摸越激动，甚至开始绕着云舒窈转圈，手指还不时地在空中比划。
“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他以自己业内顶尖水准，可以100%确定，没有任何手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自然！
“纯天然……绝对是纯天然的！”
朴医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
这是一个骨相美人，而且是那种万里挑一的骨相美人！
他终于松开手，摘下手套，像是完成了一场激烈的手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云舒窈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被医学狂魔研究的人体标本，坐得屁股有些痛的时候。
朴医生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
他上次的误判，当然是不可能和客户说的。
是打死都不可能让SL知道的。
在金敏智期待的目光中，朴医生清了清嗓子，拿出那份属于云舒窈的，原本准备用来写“整改意见”的报告纸，大笔一挥，写下了几个大大的单词。
“恭喜你，金代表。”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你们公司捡到宝了。”
金敏智屏住呼吸，声音都在颤抖：“朴医生，您是说……那个小概率事件在我们舒窈身上发生了，对吗？”
朴医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没错。云舒窈是当之无愧的骨相美人。她的脸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你们公司捡到宝了，这位可以不用动脸，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用动。”
这句话，像一道赦免令，瞬间击碎了云舒窈心中所有的恐惧。
不用动刀。
不用忍受疼痛。
不用冒着毁容的风险。
她可以保留这张脸，以“天然的身份，去追逐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明星梦。
云舒窈靠在旋转椅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狂喜。
她就知道。
系统不会让她失望的。
朴医生兴奋地翻看笔记本里的内容，嘴里嘟囔着：“我要把这个案例记录下来……简直是基因的奇迹……”
金敏智激动地握住云舒窈的手，眼眶微红：“舒窈，太好了！太好了！你听到了吗？你不用动脸!”
至于这份仿佛比云舒窈还要激动的感动，有几分真几分假，怕是只有金敏智自己知道了。
云舒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被朴医生称为“神迹”的脸，嘴角终于缓缓扬起，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欧尼，我听到了。”
她不仅听到了朴医生的赞美，更听到了命运之门为她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