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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刚刚好像发生了很多事。
其实实际才过去了没有半分钟。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一眼万年的电流，于姜敏赫来说却是一眼万年。
随着Eclipse四人与云舒窈之间那短暂的对视结束，现场的氛围从惊艳的静默中复苏。
他们完成了成年人的社交。
李哲秀见时机成熟，大步流星地走到两拨人中间，脸上堆着那种既官方又热络的笑容，开始履行介绍的职责。
“来来来，互相认识一下。这是咱们MV的女主角，云舒窈。这是你的师兄们，Eclipse的四位成员，你都知道的。”
李哲秀话音刚落，云舒窈从那种略带羞涩的呆滞中清醒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刚刚还带着羞赧的眼睛，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变得清明而恭顺。
她先是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合适的鞠躬距离。
紧接着，腰肢柔软地弯下，动作流畅得像是行云流水，一个标准得甚至有些刻板的九十度鞠躬。
是一种被规训得极好的、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后辈姿态。
“师兄们好，我是云舒窈。”
她的声音很轻，软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初春刚抽芽的柳条，柔柔弱弱的。
李哲秀满意地点点头，示意道：“按顺序打个招呼吧，从队长开始。”
云舒窈乖巧地应了一声，直起身来，视线首先对上了姜敏赫。
刚才在门口，两人的眼神交锋还带着少年人的悸动与慌乱。
此刻正经八百地面对面，姜敏赫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想要展现出队长的威严和前辈的气度，想要在云舒窈面前好好表现，展示自己成熟可靠的一面。
但耳根那一抹未褪的红晕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云舒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羞赧，只剩下纯粹的礼貌与疏离。
她微微低头，语调平稳：“敏赫前辈好。”
“啊，好，你好。”
姜敏赫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甚至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个教科书般的鞠躬回礼，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他心里那个郁闷啊——刚才看她那么害羞，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客气了？
那一声“前辈”叫得他心里空落落的。
还没等姜敏赫从这种心理落差中缓过神来，云舒窈已经转向了下一位。
云舒窈微微转身面前，再次鞠躬，动作分毫不差：“秦屿前辈好。”
秦屿此时只觉得，云舒窈的美貌太过冲击。
还有些晕乎乎的。
碍于前辈的威严，不能在后辈面前露出傻样。
他下意识露出酷酷的表情，又担心云舒窈觉得他太高冷，不敢接近。
最后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侧过头去，掩饰自己突然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谢慧前辈好。”
轮到李谢慧时，有了前面两个差点没维持住前辈体面的傻弟弟做缓冲。
他非常有大前辈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回了一个绅士的点头礼：“你好，不用这么紧张，拍摄时放松就好。”
“好～”
云舒窈乖巧地应下，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终于，她转过身，面对站在最后的周汝正。
如果说面对前面三人时，云舒窈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花，那么此刻，她眼里的疏离瞬间消融，化作了春日里的一汪暖水。
她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拉开距离，而是稍稍往前凑了半步，那种因为礼仪而产生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她的腰弯得没有那么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
“汝正欧巴，好久不见。”
这一声“欧巴”，叫得自然、亲昵，甚至带着一丝云舒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那语气里的温度，和刚才叫“前辈”时的清冷判若两人，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是面对“前辈”时那种软糯却带着职业假笑的客套，而是像夏日里骤雨初歇，清泉淌过青石板般的透亮与鲜活。
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周汝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沉甸甸的信赖。
他那习惯性的，配合团队气场在外人面前，而维持的、略显冷淡的“营业笑”，在看到云舒窈那副“求救”模样的瞬间，彻底化作了如沐春风的暖意。
他没有像对待后辈那样回以礼节性的点头，而是很自然地微微俯身，伸出手，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在她头顶虚虚地安抚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等级森严的寒国娱乐圈里，是逾矩的亲昵，也是最有力的庇护。
“长高了，也瘦了。”
周汝正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