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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力气。
小琪好久没有听妈妈说起李太和媚姨那边的事。
时代在不停的发展陈玉珍的清洁公司也越做越大。
小琪参加今天的学术研讨会，全是生物界，化学界的大拿。
但是今天小琪的目光一直在王导身上。
王教授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他一边讲，一边手舞足蹈着，甚至走到台侧与台下进行眼神交流，动作间带着一种久违的丶近乎蓬勃的活力。
他瞳孔出奇的明亮，像孩童一样。
这太不寻常了。
小琪记得很清楚，一年前她离开导师所在的研究所时，王教授已是白发稀疏，背脊微驼，开会时需要扶着讲台，语速缓慢，时常要停下来歇口气。
底下的几位老同事也在交头接耳，她隐约捕捉到「返老还童」丶「吃了什麽补药」丶「精神头真足」之类的低语。
会议中途休息，人群流动起来。
小琪随着人流走向茶歇区，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被几位学者围住的导师。
王教授谈笑风生，脸颊泛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红润。
当他大笑着挥手，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扬起时，小琪恰好走近了几步。
就在那一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气味很淡，混杂在咖啡丶点心甜腻和人群的体味之中，几乎难以察觉。
腥腥的，
这味道……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骤然钻进了她的鼻腔，狠狠地撞开了记忆深处的大门。
门后，是六年前那个潮湿闷热的下午，是那间昏暗窒息的屋子，是金属器械冰冷的反光，是羊水滴落的声音，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人——媚姨。
就是这种味道。
此刻，在这座明亮丶现代丶代表着理性与进步的学术殿堂里，在这位德高望重丶刚刚展示了惊人「学术活力」的老教授身上。
小琪想着，他吃的饺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