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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放在掌心。
“去。”
纸鹤从掌心飞起来，晃晃悠悠地往白雾的方向飞。
飞到白雾边缘的时候，纸鹤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前一冲，钻进了白雾里。
白雾开始翻滚，从里面传出一阵“嘶嘶”的声音。
应圆圆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白雾。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一千三百万。
【道长又要出手了】
【那团白雾好诡异啊】
【里面是什么东西？】
【梨园旧戏院，我听说过那地方，闹鬼闹得很凶】
【许志那孙子在里面？活该，谁让他骂道长的】
【别这么说，再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陈满从背包里掏出七枚铜钱，在地面上摆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
然后，他站在北斗七星的中心，双手结印。
“太上敕令，破障开阵。急急如律令！”
七枚铜钱同时发光，金光连成一条线，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北斗七星的阵法。
金光顺着地面往前延伸，一路延伸到白雾边缘。
白雾猛地炸开，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一样，往两边退去。
一条青石板小路，从白雾深处显现出来。
小路的尽头，是一扇残破斑驳的木门。
门上的牌匾写着：梨园大戏院。
陈满收起铜钱，深吸一口气：“走。”
应圆圆跟在他身后，手机举着，镜头对准前方。
林青带着特调局的队员跟在后面。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前走，走进白雾里。
白雾虽然被破开了，但两边的雾气还是很浓，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中间这条小路是清晰的，像一条隧道，通往戏院的方向。
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木门前。
陈满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嘎吱”一声开了。
门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面是黄昏，戏院里面却是灯火通明。
头顶上挂着几十盏大红灯笼，把整个戏院照得像白天一样亮堂。
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地上演着一出戏。
几个穿着戏服的人在上面走来走去，唱着陈满听不懂的戏词。
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观众”。
陈满的目光扫过那些“观众”，眼神沉了下来。
那不是人。
是一个个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