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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能有口吃的就不错。”
“理解理解，我也差不多。”
“嗨！谁还没个过不去的童年呢？”
“就是就是……”
“我们这代人啊，多少留守儿童？”
“就是就是……能活着长到就不错了”
……
楼逐渐歪了。
王院长还惦记着孩子说的证据呢。
有问题早发现早处理，或许一切还来得及。
真要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王院长叫了助理过来，叮嘱几句后，助理离开了。
不到一分钟，两名警察同志乘坐电梯上来。
“你们好，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可能见过刚被送到太平间的死者？”
久宝盯着两个警察叔叔身上看了看。
对方身上凝固的黑烟和王明涵身上凝固的黑烟一模一样。
久宝高兴起来。
“警察叔叔，是这个王叔叔他昨天晚上一定和你们送到医院的人见过面。”
王明涵想呵斥久宝，被王院长反手捂住嘴巴。
王明涵：“……”
不是。
他连说话的权利都没了吗？
他要为自己鸣不平啊。
不然……
他可经不住警察叔叔们的调查。
警察同志一看人证居然是个三四岁的小奶娃，严肃的神色马上柔和下来，半蹲下来和久宝平视。
“小朋友，你确定吗？”
久宝绷着小肉脸严肃点头：“警察叔叔，窝确定，窝是好孩子，好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警察笑了。
“好，我们相信你。”
王明涵急了。
“警察同志，她一个三四岁的小屁孩儿说的话怎么能信？”
人群后传来冷厉冰寒的声音：“那如果带上这份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