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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睁开眼。
「老秦，那玩意儿能不能量产？」
「回苏总，初级版可以。高级版需要您的血清，我没敢擅自动用，只用了一根您掉在沙发上的头发。」秦漠态度极其恭敬。
苏染很满意。秦漠办事永远这麽靠谱。不越界，懂分寸。
「行，给你批三天假，带薪的。来江南吃我爸炖的野鸡。」苏染抛出奖励。
秦漠眼眶一热。
对于他来说，什麽联邦勋章丶诺贝尔奖，全不如苏染一句肯定。这代表他真正成为了这个家族不可替代的一员。
「不过，苏总……」秦漠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刚才解析高维残留数据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陆湛停下按揉的手，转头看向屏幕。
「说。」
秦漠调出一份复杂的基因螺旋图谱。图谱中心，有一段呈现暗红色的诡异代码。
「这是在清理者母舰的核心残骸中提取的。这不属于碳基生物，也不属于矽基生命。这是一种『寄生』指令。」
秦漠额头冒出冷汗。
「我对比了地球上所有古生物化石里的微量NDA。」秦漠咽了口唾沫，「六千五百万年前的恐龙灭绝，还有历次冰河时期的生物大灭绝，都有这段基因残留的痕迹。」
「地球，根本不是什麽修真摇篮。」
「在那些更高维度的东西眼里，这里只是一个养殖场。」
陆小川接茬，小脸上的肥肉一哆嗦。
「老秦，你别吓我。你是说，外星人也是别人养的狗？」
秦漠重重点头。
「清理者舰队，只负责清理『杂草』。一旦杂草长得超出控制，也就是现在这种全民进化的状态，『农夫』就会亲自来收割。」
嘀——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北美地底响起。
不仅是北美，亚洲丶欧洲丶月球基地。所有的监测雷达在同一时间全部爆表。
陆小川惊恐地看着自己多功能终端上的红点。
那个在月球背面悬停的青铜棺材，消失了。
没有任何空间跳跃的波动。凭空消失。
「老妈！」陆小川尖叫起来，「那棺材不见了！」
苏染猛地从竹椅上坐起。
胸腔里的兵主核心传来极其剧烈的绞痛。
不是警告，不是危机感。那是属于更高层次的丶绝对碾压的同源血脉共鸣。
江南小院上空。
原本清朗的夜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
一只乾枯丶惨白丶布满青铜锈迹的巨大手掌，从裂缝里探了出来。直直抓向江南古镇。
「终于熟了。」
一个分不清男女丶古老到极点的声音，在全地球人类的脑海中同时炸响。
苏染反手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暗金唐刀瞬间握在手里。
去你大爷的农夫。
老娘休个假，真特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