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诡秘的古道遗脉

章节报错(免登陆)

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十章诡秘的古道遗脉(第1/2页)
    城东镇魂阵破的第三日,夜巡司死了七个人。
    死法都一样。
    先是阳气被抽干,皮肉贴在骨头上。再往后,尸体胸口都会多出一道细细的刀口。
    刀口不深,只破皮。
    可位置准得吓人。
    全在心口。
    仵作验完尸,最后抖着手在簿子上写下四个字——
    “走阴剜心。”
    夜巡司大堂里,油灯烧得噼啪作响。
    陆砚站在人群后头,手按在自己胸口。
    自从追踪黑影后,鬼帅说过一句话。
    他的心,很可能是血影帮挖走的。
    这话像一根钉子,扎进陆砚脑子里,到现在还没拔出来。
    “城内不能再死人了。”
    桌案前,一个穿黑袍的中年巡使沉声开口。
    他姓周,是夜巡司掌事之一。
    “镇魂阵刚破,阴气还没压下去。这个节骨眼再派人出城,是嫌死得不够快?”
    另一名老巡人冷笑一声。
    “可线索已经指向城外古道遗迹。血影帮余孽若真在那里藏着,等他们拿了古道里的东西回来,死的就不止七个。”
    “古道遗迹封了多少年?三十年?五十年?那地方是能随便进的?”
    “再不进,等着他们把人挖光?”
    大堂内吵成一片。
    陆砚没插嘴。
    他来夜巡司没几天,身份低得很,名义上连正式走阴人都不算。按规矩,这种议事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但沈老狗把他拎来了。
    理由也简单。
    “自己的心自己听听。”
    沈老狗蹲在门槛边,叼着一截没点着的旱烟杆,破棉袄搭在肩上,看热闹的老乞丐。
    可只要他不说话,夜巡司里反而没人敢真把他当乞丐。
    吵到最后,周掌事拍桌。
    “我不同意。城外那处遗迹,是十二阴神古道之一,走阴道旧址。早年司里折过两队人,尸骨都没捡回来。如今阴潮压城,还要把人往里送,谁担这个责?”
    沈老狗终于抬起眼皮。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多少情绪。
    “我担。”
    堂内一下安静。
    周掌事脸色微沉。
    沈老狗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城东干尸案,挖心手法跟十年前血影帮一模一样。十年前没杀干净,是夜巡司欠的债。现在人家回来讨债,咱们躲在城里装瞎?”
    没人说话。
    沈老狗抬手一指。
    “陆砚,贺青,再挑几个夜巡人,今晚出城,去古道遗迹。”
    陆砚指尖微微一紧。
    贺青站在另一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腰间短刀往上提了提。
    周掌事看向陆砚,眼底闪过一丝说不出的阴冷。
    “他?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杂役?”
    沈老狗咧嘴一笑。
    “他命硬。”
    这两个字落下,陆砚胸口空洞猛地一缩。
    体内百鬼堂里,有细碎笑声响起。
    “命硬?”
    “无心之人,算命吗?”
    “他不是命硬,是还没轮到死。”
    陆砚垂着眼,嘴角却慢慢扯了一下。
    行。
    命硬就命硬。
    总比命没了强。
    ---
    黄昏时分,一行几人出了东城门。
    城门外没有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诡秘的古道遗脉(第2/2页)
    或者说,曾经有路。
    大靖残世之后,阳域之外全是荒坟鬼域,官道早被坟包,枯草和黑泥吞得七七八八。
    领路的是个老夜巡人,叫马九。
    人瘦,背驼,左眼蒙着一层白翳,据说年轻时走阴走岔了路,被一只吊死鬼亲了眼珠子,从此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一路上都在捏着一串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剩下两个夜巡人,一个叫赵铁,壮得像门板,背着一口斩煞刀,另一个是个年轻姑娘,名叫柳禾,脸色苍白,怀里抱着符匣,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城门。
    陆砚看出她害怕。
    但没人笑话。
    这种地方,不怕才不正常。
    贺青走在陆砚身侧,手始终按着刀柄。
    走了十几里后,天彻底黑了。
    风从坟堆间吹过,带着纸灰和腐土味。
    马九忽然停下。
    前面出现一段石板路。
    石板已经裂开,缝隙里长满黑色苔藓。
    “到了。”
    马九嗓子发干。
    “这就是古道遗脉的外围。”
    柳禾低声吸了口气。
    赵铁握紧刀柄,骂了句脏话,却没敢太大声。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