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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路西菲娜？”黎昭思忖几秒，身体慢慢降落，松开扣住李娜腰部的手，紧盯着莉莉丝。
莉莉丝也有点暗自后悔，刚才她表现得太明显了，不过没关系，还可以救一下。她马上露出一副欣喜表情，快步走来，扯出上衣下摆，掏出一根口红递向黎昭：
“是的，我是你的粉丝！请给我签名——”
黎昭盯着莉莉丝，口罩上的双眼微微弯起，像是一个笑。
她倒是颇为爽快，用口红在莉莉丝的白衬衫上洋洋洒洒签下自己的名号，完全没有练过的普通字体，将衬衫上那个代表高奢名牌的标签涂花。
“这个行吗？”黎昭问。
“当然！非常感谢。”莉莉丝高悬的心慢慢放下，看来黎昭并没有认出她是谁，也对，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发现夺舍这样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在黎昭心里，莉莉丝应该只是死掉的幽灵，不可能继续活着。
“要来个拍照合影吗？”黎昭提议。
还挺热情。莉莉丝想，如果她真是悲悯血影的粉丝，跟这样神出鬼没的崇拜对象在一起，肯定高兴疯了。介于目前莉莉丝扮演的身份，她没有拒绝。
搬家人员面面相觑，看他们好像很熟悉，就疑惑地继续搬运东西了。
黎昭一手揽住莉莉丝肩头，一手打开莉莉丝的手机，镜头对准彼此，方块圈套两人，莉莉丝笑着单手比“V”。
照片拍摄的一瞬间，黎昭压低声音，在莉莉丝耳边道：“为什么鲸落圣教的四号和三号会专门来找你？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怎么会知道两个强大邪教徒的老家在什么地方？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本以为糊弄过去的莉莉丝，冷汗又唰地下来了。
但这种时刻她反而非常冷静，知道装傻装无知对黎昭没用，干脆扯出自然无辜的笑脸：
“我家里有点小钱，买了些超凡物品什么的，我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来，但来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