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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认为，自己只要被黎昭杀死十次就能死亡，这期间会有人死，但那是“必要的牺牲”，只要能救她的妈妈，她心里再难受，也不会停止脚步。
有趣。
黎昭感觉李娜就像一个谜团，让人忍不住探索，也忍不住好奇。
更重要的是，既然鲸落圣教要把李娜这个炸弹丢到她怀里，她不好好地回敬，似乎有点太遗憾了。
要怎么回敬呢？
要怎么让李娜彻底放弃，完全信赖她呢？
黎昭有点苦恼。
不过她已经放弃用更凶狠残忍的方式，强迫李娜了。
李娜这样的情况，饱受折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既然如此，黎昭也没必要用残酷的办法来对付她，人家本来就已经很惨了。
她头顶的红色大概都是间接伤害，或者直接联系到世界毁灭的原因，就像风评不错，也没有杀死过多少人的唐纳德，头顶红得渗血，却没做过几件真正邪恶透顶的坏事，多是因为直接参与并推动了世界毁灭的进程，才会红得刺眼。
李娜现在基本等同于一个……大麻烦。
该怎么处理这个大麻烦呢？黎昭挠头，想了想，叹口气，读档回去之前，指着李娜道：“你真是会给我惹事。”
说完，她就顶着李娜茫然的表情读档了。
*
清爽的风吹拂而来，撩起黎昭的发丝。
她与李娜隔着一条马路对视。
黎昭朝李娜笑了笑，径自过马路，到对面的咖啡店买了一杯咖啡。
她扭过头，一对母子正在悠闲地晒太阳。儿子年纪不轻了，衣角的线有点抽开，母亲看了看，跟他说回头缝几针，儿子就不好意思地笑，让母亲多吃点蛋糕，喝点拿铁。
黎昭端着咖啡杯，耐心等待。
李娜呆呆站在人行道上，跟每一个看她的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