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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叶芊芊。
温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拉了拉自己睡裙，
把露出来的肌肤遮住。
沈砚北却没有丝毫避讳。
他看着叶芊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叶芊芊只觉全身血液瞬间都冻结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手脚冰凉，
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手中那小盒子啪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沈砚北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吻了吻温阮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阮阮别怕，别理她。来，我们继续。”
“讨厌，你太坏了。”
温阮羞得把头埋进沈砚北怀里，不敢再看叶芊芊。
沈砚北宠溺地摸了摸温阮的头，“我不坏点，你会爱我吗？”
说完，他看向门口好像石化了的叶芊芊，声音冰冷刺骨：
“捡起来，然后拿过来。”
叶芊芊没有动，她就那样站着，就像一尊雕像。
“我让你捡起来！”沈砚北声音陡然提高，怒气冲冲道：
“怎么？聋了？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滚出去，让霍家人来接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叶芊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往下掉。
她蹲下去，捡起地上的那盒计生用品。
她抖得厉害，捡了好几次才捡起来。
叶芊芊拿着那盒子慢慢走到床边，
伸手把那盒计生用品递了过去。
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沈砚北没有接。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温阮接。
温阮犹豫了一下，伸出白皙小手，
从叶芊芊手里接过了那盒计生用品。
“谢谢。”温阮红着脸，小声说道。
叶芊芊没有说话。
她还是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着。
沈砚北看着她这副要破碎的样子，
指尖下意识蜷缩，心里只剩一片荒芜。
他想起五年前，在哥本哈根港口。
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礁石上，
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坐了三天三夜。
那个时候，他的心也是这样，冰凉绝望。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苏晚晚了。
他以为已经把她从自己生命里抹去了。
可是当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跪在地上求他救她的时候，
他才发现，原来那些恨意，从来都没消失过。
它们只是被他埋在最深处，
一旦触发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怎么？看傻了？想一起三人行？”沈砚北嗤笑一声，狠狠嘲讽，
“当年你跟在霍震宇身后的时候，不是比这更过分吗？
我记得当年你走后我在公寓门口等你的时候，
你穿着红色的裙子，和他一起依偎在车后排，笑得很开心啊。”
叶芊芊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北。
她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
当年，她偷走项目计划书给了霍震宇后，
霍震宇为了保护她，特意亲自去公寓接她去南美躲风头。
那个时候，她还很得意，觉得自己帮霍震宇做成一个大项目。
而且霍震宇还很在意她，亲自来接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会给沈砚北带来多大的伤害。
“怎么现在受不了了？”沈砚北继续说道，语气越来越冷，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这点小事就受不了了？
那当年我知道我的项目计划书被你偷走，
北欧分公司差点破产，
跟我多年的副总急得脑溢血，躺在医院里半年没醒的时候，
我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叶芊芊，你有想过吗？”
他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叶芊芊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叶芊芊，不，苏晚晚。”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现在才只是开始。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和温阮。
不然，我随时可以把你交给霍家人。我想，
他们一定会很乐意，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叶芊芊眼泪流得更凶。
她张张嘴，想辩解，想道歉，
却发现此刻语言太苍白。
是啊，这是她欠他的。
她欠他的太多了，多到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沈砚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只苍蝇一样厌恶，
“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进来。”
叶芊芊顿时像得到赦免，转身跌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