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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濛诧异望去。
就听到玛丽继续开口：“你的脸上是藏不住心事的。”
“而且，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简濛眼睛一亮，“那你有办法吗？”
玛丽缓缓摇头，“凯蒂也是我的朋友。”
“她出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去问清楚了。”
“可我爸爸说这起案子是高度机密……”
说着，玛丽叹了口气，面露愧疚，“所以抱歉，简，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其实……
这结果本就在简濛的预料之中。
她倒也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
简濛点点头，面露感激，“没关系，玛丽，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打听。”
玛丽看着简濛。
却发现女孩儿一脸憔悴，眼底乌青，明显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她皱了皱眉，语气也认真严肃了下来，“简，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你先生……”
简濛垂眸，望着手指上那枚戴着的求婚钻戒。
轻笑，“嗯，我很爱他。”
可玛丽眉头皱得更紧，神色更加复杂。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脱口而出，“可我也看得出来，你一点都不快乐。”
简濛愣了愣。
她忽然抬眼，很认真看着玛丽。
玛丽被这严肃的眼神瞧得内心一震。
她嘴角扯了扯，找补似地开口：“抱歉简，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我……”
简濛忽然轻笑出声，“玛丽，你知道我学什么专业吗？”
玛丽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摇头，“什么专业？”
简濛弯眸笑着，“绘画。”
“人体结构与微表情神态，是我的必修课。”
玛丽皱眉，反问，“简，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简濛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开口：“人在做表情的时候，面部肌肉是自然松弛，跟着神态走的。”
“可是你今天的表情都太过规整了……”
“甚至，有点在刻意控制表情。”
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眸光平静望向面前女人，“南珐学姐，你说我说得对吗？”
玛丽怔了怔。
她还想挽救一下自己。
但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她抬手，揭开了脸上几块仿真的肉色皮肤。
随后，一张熟悉的，精致的脸便露出了出来。
南珐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笑得坦然，“濛濛，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简濛咬了咬唇。
她摇头，“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出来。”
顶着南珐疑惑的眼神。
简濛解释，“是玛丽出现的契机太过巧合了，所以我也怀疑过你的身份。”
“而且，你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直到今天我才敢确定……”
想了想，简濛还是如实说出来，“其实南珐学姐应该是没想到我今天会来吧。”
“所以刚才我来的时候，你才匆匆贴上人皮面具。”
结果就是因为太仓促了，漏了一些小细节，被简濛抓住。
南珐轻笑，无奈耸肩，“濛濛，你真的很聪明。”
“不过……”她微微前倾身子，“你真的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简濛摇摇头，“你不会。”
南珐像是没料到，简濛会这么快，且这么笃定说出这话。
好半晌，她才重新坐直身子。
将头侧到一边，躲开简濛那过分澄澈的眼神。
南珐喉头发紧，“濛濛，我不是什么好人。”
简濛不想轻易去断定一个人的好坏。
她也没有回应，只是轻笑，“南珐学姐，既然你也不知道奥迪亚是怎么回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简濛起身就想走。
南珐没有阻止。
可望着简濛的背影。
她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你真的想要救奥迪亚？”
“濛濛，你就真的那么爱他？”
简濛脚步顿住。
她扭头望去，杏眸粲亮，直白开口：“南珐学姐，我从不否认对奥迪亚的感情。”
“我也是真的想要救他。”
南珐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严肃，“他害我家破人亡，我会找他报仇。”
她也直白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和奥迪亚只能活一个，你会怎么选？”
简濛抿唇，“我不会劝你放下仇恨，但如果到了那么一天……”
“我也不会让你伤害奥迪亚。”
她不会劝谁善良。
也没办法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衡量一个人是否是好的还是坏的。
每个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有自己的因果。
南珐望着简濛坚定到近乎执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