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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营销部总监。」金艺琳点头，「那会年会不是还吹嘘自己是什麽『时间管理大师』？」
「对，就他。」林淮转着咖啡杯，「有次不是团建去济州岛嘛，晚上自由活动，几个男同事约着去酒吧。你猜怎麽着？」
金艺琳往前倾了倾身。
「渖河穿得跟男模似的，梳个油头，手腕上那块理察米勒晃得人眼晕。」林淮学起渖河那种故作低沉的腔调，「『等会儿我教你们怎麽搭讪，这玩意儿得有技巧。』」
「结果呢？」
「结果他在卡座坐了整晚，」林淮笑出声，「就抱着手机刷直播，打赏了七八个女主播。但凡有真姑娘过来搭话，他要麽低头假装回消息，要麽突然『接个工作电话』。」
金艺琳抿嘴笑：「这麽怂？」
「更绝的在后面。」林淮凑近些，「第二天潜水活动，教练讲注意事项时开玩笑说『某些运动对男性功能有影响』。渖河突然跳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喊：『你这是伪科学！我每周健身五次，身体好得很！』」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金艺琳笑倒在怀里。
「那会前台说公司群里都传，」林淮眨眨眼，「说沈总监的『时间管理』，其实是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证明自己有时间管理能力』上。有人还看到他偷偷查『ED治疗』的医院……」
金艺琳惊讶的捂着小嘴：「啊？渖河他不行啊？」
「对，总（太）监渖河那里不行！」
趴墙厚汝略。